周五大餐。香茅草烤鸡 Roasted Chicken with Lemongrass

“望乡之作”——香茅草烤鸡 Roasted Chicken with Lemongrass 与其叫嚷着想吃家乡菜,不如开动脑筋因地制宜搞个无限接近原味的DIY。 这道香茅草烤鸡就是在这个指导思想下诞生的。 首先,这里有鸡(虽然是人工饲养的洋鸡,比不得家乡山上放养的土鸡) 其次,这里买得到香茅草(虽然是千里迢迢从泰国进口的,已经没有了新鲜的绿叶部分,但是已经要烧香感谢佛祖了) 再次,最惊讶的,这里还买得到大芫荽和荆芥(虽然也是泰国版的,再次感谢万能的亚超) 那么,还等啥?想吃就自己做呗! 1.所需的香料(图上至下):荆芥、香茅草、芫荽、姜、小米辣、大芫荽、葱; 2.整鸡一只,用酒(料酒或是白酒)和盐涂抹全身腌制10分钟; 3.除香茅草外的香料切碎,用生抽老抽拌匀,香茅草撕细条(很锋利,要格外小心); 4.把腌制过香料的酱油涂在鸡上,里外都刷一遍; 5.把香料填入鸡肚,香茅草一部分也填入; 6.剩下的香茅草摆在鸡身上,用锡箔纸把鸡腿和鸡翅尖包好,防止烤焦。 烤箱220度预热20分钟,鸡入烤箱前刷一层油,(中途烤到一半也要再刷一次),入烤箱10分钟把温度降到200度,继续烤一个小时即可。 跟原味的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五。相差的百分之五在于:没有土鸡、没有炭火烤、没用猪油涂鸡、没用新鲜香茅草来捆鸡…… 不过咧,圣诞节大餐什么的,俺就出品这道香茅草烤鸡吧(应该是没人吃过滴) ——–洁癖的分割线——— 在做之前,心里约莫有个方子和程序,为了确定,还是放狗哥出去搜了一把 似乎没有个非常完整的,卖烤鸡的那些老乡估计不上网,有的只是一些不是本地人的山寨做法。 最要命的是,我发现,好多人不知道其中的一味香料“荆芥”怎么写,于是就出现了—— “金盖”“金芥”等不同的写法。 …

穿越

能让我无限loop的歌不多,beuna vista social club算是其中之一。 这出于我对文德斯的热爱,出于我对他这部纪录片里所表现出的色彩斑斓颓丧的古巴风情,还有那些歌者,仿佛天生就为歌唱而存在。 电影拍摄后的第十一年,这个乐团来到汉堡开演唱会。 在城市公园的一个露天小场,去的人都席地而坐,或者站着。 我端着一杯收费及其不合理的mojito站在离舞台很远的地方,听着暖场乐队们唱完几首wannabe-coldplay的歌。 终于,他们一个一个地出来了。 十一年以后,当年电影中的老人很多已经作古。健在的只有那位名叫Omara的女主音。前半场她都没有出来,大家都耐心地等待着。中场休息过后,她出现了,她已经是一个老奶奶的样子,微驼着背,穿着彩色的大裙子,头上依然缠着她标志性的发带。 当Chan Chan的音乐响起来的时候,人群沸腾了。我忍不小抽了一把。 有些这种神秘的时刻,一首歌,一句话,突然击中我。 旁边相拥轻轻起舞的一对中年夫妇,对这首歌对于他们,又有着怎样的一种“背后的故事”? 我知道,我对这首歌的感情,跟这首歌无关。 毕业论文那几页用来写初稿的纸片,还被很好地保存着。一个人在电脑里一部一部地放文德斯所有的电影,只为了为自己的论文观点找论据。他做的纪录片只有这一部,被很多人喜欢。 最后的终稿,并未涉及他的这部电影。 电影里最后的那几分钟里,古巴哈瓦那的街景,疯跑的孩子,骑车穿过街道的青年,他经过一面写了标语的墙,对于生长在同一意识形态国家的我,看到古巴的墙 上,这个被制裁了好多年,被美国封锁了好多年的国度,写着”Creemos en los Sueños” (英文字幕打出:we believe in …

秋菜

萝卜炖牛肉 beef radish stew 微凉的秋天它终于明目张胆地来了,带来了好多的秋风秋雨。 它也带出了俺想吃炖菜的念头 正好超市里有白萝卜卖(又一惊天发现!以后可以做泡菜鸟) 买回来跟我手臂一样长短粗细的一根,要1.3欧 炖牛肉才是关键,萝卜可替换成土豆啊胡萝卜啊南瓜啊一类的。 像个中药铺里抓药的,把八角、桂皮、香叶、花椒、丁香、小茴香、干辣椒(俺嗜辣成性)放入泡茶用的茶包里 牛肩肉切块,飞水去血沫 另取一锅,入葱白、姜片,飞过水的牛肉,还有香料包,炖一个小时 此时可以把萝卜放进去和牛肉一起炖 加老抽生抽,炖半小时。 牛肉酥烂却还有嚼头 萝卜则吸收了很多肉香,吃起来没那么boring了 德哥说他又吃了一次以前经常见但不知道怎样做的菜——他指的是那萝卜 蔬菜杂汤 mixed vegetable soup 冰箱有啥就用啥 我记得这菜里有茄子、胡萝卜、彩椒、白菜、西红柿、豇豆、鸡肉。 是用了香叶和百里香碎来爆的锅底 蔬菜炒软之后入高汤 …

晚饭。八月二十三。

西班牙辣香肠炖土豆 Potato cooked with Chorizo and tomato sauce 最近才发现的宝,西班牙辣香肠,我觉得比意大利的salami好吃得多。(某人,我恨不得给你邮寄几条,保准你爱吃。) 每日晚餐完毕之后,都会请示领导:您明晚想吃啥? 大部分的时候,领导一句批示:做点通心粉怎么样?番茄酱多多的那种? 我就笑他没创意,让他继续想,末了又说:要不用番茄酱来烩米饭? 还是非常没创意,逼着他继续想,憋出来一句:要不用番茄酱来煮土豆? 嗨,感情是想吃番茄酱……囧 哥此时很cute的回忆道:当年妈咪就是这样做给我吃的呀。 人都是被逼的。既然哥想吃番茄酱煮土豆,那就做吧。发挥劳动人民的智慧 竟然真的整出了一盘我自己都叫好的菜。 1,香肠切成碎丁,洋葱切条,锅里放一点点油(俺还加了片香叶和一些百里香碎)把香肠的香味和油脂煎出来后放入洋葱爆香; 2,番茄切丁,大白菜梆子切条,放入锅里炒,直到和1中的材料混合充分; 3,放入事先炸过一道的土豆块(不炸也行,炸过的话会出来外焦里嫩的天雷效果)继续翻炒; 4,放入番茄酱和适量的水,焖15分钟即可,入盐和胡椒粉调味。 德哥给了个最高荣誉:比妈咪做的好吃多啦~ 这香肠还剩一大半挂在冰箱里。准备试试去烩库斯库斯非洲小米,应该很不错。 (某人,我差点就要动工去做Paella了,但想到对你的promise,我还是坚决不做不吃paella,就等你来) 馄饨。wuntun …

汉堡的白色长街宴。Das weiße Dinner

我以为长街宴这事儿,只有在中国的农村和少数民族村寨里见得到。 那种把桌子摆成长龙,杀鸡宰羊,三天三夜吃个不停的景象,在汉堡竟然也有了。 当然,这不是原创,是对巴黎白色长街宴(Diner en blanc)的献媚模仿。 那场景,就相当于温网的选手们,都聚到了一条街上大吃大喝。 头一次搞,我怀揣了相机去凑热闹。 参与者需全身着白色衣物,自带食物和桌椅,到指定的街道上用餐,摆长龙。 活动五点开始,我去时还不到五点,却已经摆到半条街那么长,开吃了~ 感觉像婚礼。很温馨。在open air,在一片很优美的居民区里。 怒吼底迪的白衬衫好风骚。 长街宴上,没穿白色的,不是摄影记者,就是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席间高潮处,大家玩人浪,拿出一块儿白手帕在空中挥舞,突然发现白色是个很powerful的颜色。敢穿白色的人,应该是自信十足的人。 反思:衣橱里,还没有一条白裙呢!白鞋子,也没有!黑的呢,占了大部分空间。 自己最喜欢的细节。(不是指GG的PP哦)

墨西哥鸡肉卷 Tortilla Wrap

简单易操作快速又营养的夏日晚餐 带着点易域风情 自己动手卷了吃 没有wrap的话,这菜就变成一道鸡肉沙拉 用joey淫荡的说法就是 grandma’s CHICKEN sa–lad 1. 鸡胸肉切条,用酒(料酒、白酒都可以,俺用了white rum)、黑胡椒、盐、tortilla seasoning(可不用,用的话更增添风味)腌制十分钟; 2. 甜椒切条,在煎鸡肉之前把甜椒先煎至表皮稍微有点焦(无油) 3.胡萝卜切条,鳄梨也切条(熟透的鳄梨肉质比较软,切的时候为了保持性质,下刀时稳准但不要狠) 4.生菜叶洗净沥干水分备用; 5.洋葱切条(俺用的是味儿不那么刺激的水果洋葱) 6.现成的wrap,在锅里加热20秒就OK 7.把腌制好的鸡肉条在锅里用橄榄油煎熟,把切好的其他配料一起端上桌,要吃的时候自己卷。 可以加点yogurt dressing(原味酸奶也行)或者是french dressing(总之要有点酸味的酱汁才好吃) 我想,如果用千岛的沙拉酱也会很不错滴。 做出来,起码比去吃肯德基什么的健康多了~而且还便宜呢! p.s. …

vanilla sky over Hamburg

比起真正的vanilla sky 这稍显硬朗了些,像是加了层蓝紫色的滤镜 诗意的画面往往代表了素净和单调 直接和纯粹 因为它的ego不需要靠任何人来证明 被人证明的ego,也会被人毁灭 因为它不是你自己的

望乡之作:青木瓜沙拉以及笋

green papaya salad 在远隔千山万水的自己厨房里,做出了跟缅丽舂木瓜一样美味的青木瓜沙拉,吃得要掉眼泪。 感谢西西踢微啊,感谢万能的亚超,里面竟然有卖新鲜的青木瓜,还有速冻的青木瓜丝! 只要有青木瓜丝,其他的配料很好搞定! 豇豆、番茄、虾米、辣椒、大蒜,放到研臼里舂碎。没有研臼的或是懒得弄的就用刀切碎好了 调料为:鱼露、糖、青柠,混合在一起浇在青木瓜丝上,拌入舂好的料,最后吃的时候放入香脆的花生米~ 万能亚超里还有卖笋片。产地是泰国。这应该是最接近家乡风味的笋了。 泡发了冬菇,和笋一起炒。 爱吃辣的人,还下了新鲜的红色小米辣,绿色的尖椒,葱丝蒜片也要放。 快炒一番,出锅前调入生抽,绝对够鲜!

周五大餐。八月十三。

酸菜炖白肉 话说,这德国国宝级的酸菜Sauerkraut是最对我胃口的一味鬼子菜了。 用它来做东北菜,效果要比直接放在猪肘子旁边做配菜的好。 用新买的砂锅炖了半个小时的五花肉,葱段姜片八角花椒香叶桂皮一起炖,香味够。 五花肉切片,在炒锅里和酸菜一并翻炒几分钟,把炖肉的汤倒进去,再炖15分钟。 吃着这道菜,就想扯一嗓子:翠花,上酸菜~ 干煸豇豆 豇豆切段,在油锅里炸至表皮起皱。 葱姜蒜末下锅,干辣椒段(爱吃辣的多放),把炸好的豇豆放入。调味一下就可出锅,又快又香~ 糖醋排骨 做糖醋排骨我的习惯是把排骨洗干净后放入有葱姜和料酒的涨水中煮个10分钟 把血沫都煮出来,然后过一道冷水,让肉质缩紧 当然需要下油锅炸一番了,炸到表面金黄就捞出来 在炒锅里下一片姜片,把炸好的排骨放进去,滴几滴老抽上色 随即下生抽料酒和香醋,倒入水淹过排骨,炖到汁水收了三分之二的时候 加入冰糖,大火收汁 酸甜味的肉食,从来都是德哥最爱。

元阳记 · 梯田 Yuanyang Rice Terraces (part 1)

元阳并没有第一时间跃到我们的旅行计划上,是在做了一番对比之后,决定放弃龙脊,改成滇东南的元阳。 进哀牢山的路途虽然有些漫长而曲折,但也算顺利,更幸运的是,半年未落点滴甘霖的梯田区,三天前下了场雨,梯田间的水又充沛起来。理想中梯田反射着阳光,形成无数个块状带状的镜面那种画面,以及不知从心里哪个角落蹦出来的一句: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我就带着这交织在一起的画面和声音,在盘山公路上转了无数个弯,进入到哀牢山区里。 住在景区门口的一家客栈里,老板是摄影爱好者。之前在昆明的青旅资料架上看到他家客栈的广告。我们在新街镇下车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来接和我们同车的一对以色列母女。我问能不能顺道捎上我们,于是就跟着车子进山了。 放下行李,老板提议让我们现在就出发,可以拍到梯田落日。他一面开车一面说我们运气好,昨天都还在下雨,今天就放晴了,这样的话能在梯田那里看到云雾,绝对是摄影的好机会。 老板是浙江人,外号是“野狐”,早几年看到元阳这里的商机,便停留下来开客栈。他会说英文,又是摄影爱好者,自然有优势。接待了许多来那里采风的国外摄影师。这么几年的走村串寨,对梯田地区的风景民俗了解得很到位。所以他知道哪里能拍到什么,什么时候去拍是最好的。这样,我手里那张自己描摹的拍摄攻略路线图就显得有点多余。 第一天的落日,在老虎嘴拍摄。 元阳新县城——新街镇 第二天的日出,在多依树拍摄。 清早5点起床。在门口等睡眼惺忪的老板载我们去十多公里外的多依树景区。路上,还有未落的圆月。远处星星点点,走近了才知道是打着手电走山路去上学的孩子们。我丝毫的倦意都没有——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并非偶尔邂逅,而是专门去看的日出。 已经有别的摄影师来占位了,包括昨天在老虎嘴遇到的那三个西班牙摄影师。用哈苏来拍片的那个秃顶老头,被我盯着看了好久。发现他还会用自己的手机随意捏两张。他们的导游来跟我搭话,问:“你带的客人是说英文吧?”我说:“呃,是的。”他像找到了组织一样跟我抱怨那三个西班牙人英语不好,很难和他们沟通。我很同情地点点头。他用夹着香烟的手指着我的相机说:“你也拍照?唉,玩摄影的女人不多啊,你这么大清早的来跟一群男人抢位置。”对于这种用老鸨口气来跟我攀谈的男人,我只有用沉默来抵制。随即换了个清静的角落。 专业的三脚架,变焦镜头这些装备,我没用上,全都被“客人”用着。我只是凭栏而望,把身子紧紧依在观景台的柱子上找到支撑点。说实话,我更情愿就用双眼去看一次日出。贪心快速地按下快门,不如气定神闲安安稳稳地去感受一段太阳的轨迹。 当远处的山岚边出现第一抹撕破黑夜的色彩时,人群开始兴奋起来,所有在场的人,都知道那是太阳的光芒,它会升起来。就如同四季的更迭,我们每日要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的自然规律。却让人会躁动,会不安。我耳边又是那句: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这是圣经创世纪中的一个句子,读到的时候,觉得是一种希望在升腾的感觉,这感觉,就跟等待一次日出是一样的。你需要忍耐,需要相信,需要亲眼所见。这把黑夜变成白昼的力量,这让混沌的空虚,让黑暗的渊面成为崭新天地的灵光,就是太阳。欧洲文化史的老师在说到圣经中的句子,用到的解释就是这样:人靠信仰得救。 太阳终于升起来了,就是短短几分钟的事情。看到了暗夜里沉睡着的一切造物,经历了一段百感交集,歌里有唱:我从远方赶来,赴你一面之约。这就是大自然的力量。美学课的教授会解释为:这是崇高。 哈尼人民居——蘑菇房 日出之外的另一美景,是看到云雾从山坳升腾起来。此时我们已从多依树日出拍摄点辗转到一处小村落的山头,那里有拍摄山间云海的绝佳角度。当我在取景框里看见雨雾缭绕的山脊上挺立着一棵树,顿时唏嘘不已——我真是幸运的,邂逅这样的景致。那些云雾,好似为了来抚摸山峦,拥抱那棵孤独的树。 剩下的,都是在坝达拍的。下午四点多的光。我们站在山顶上,风很大,换了好几个拍摄点。我争取拍了足够多的片子,因为知道第二天就要离开这里。也因为在这里,随便按下快门,就是一幅线条明朗的画面。 这不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也不是神秘的天外来客。这些面积达上万亩,海拔落差在2000米以上的梯田,是早在1300多年前就来红河谷畔哀牢山间定居的少数民族开垦的。没有任何的机械,全是靠双手和畜力劳作。 我们去的时候,是早春三月,梯田里干开始放水,为新一季的稻谷插秧作准备。在客栈的墙上看到野狐拍摄的四季梯田,夏天里稻子长得又高又绿,秋天里稻穗呈现一片一片的金黄,春天里,就是我们所看到的,闪闪亮亮如镜面般。偶尔有一小块儿地方出现红色,那是某种可以用来当作猪饲料的水藻。 当你在饭桌上吃着喷香的米饭,肯定不会联想到大自然,不会想起那些食粮,是别人用双手开垦种植出来的。你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去那个地方,你吃的米也不是产自那个地区,但是你要知道,种植稻米,他们要弯腰站在充满水和泥的田间,把秧苗一棵一棵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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