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ho lunch: 非洲小米chrizo香肠杂蔬饭

非洲小米香肠杂蔬饭 couscous with chorizo and mixed veggies   chorizo西班牙辣香肠是家里的常备菜。切两片炒个菠菜,煎个蛋饼什么的,都是很好吃的。藏红花渗出来的红色,总也是那么妖娆! couscous小米呢,也算常备,弄个杂蔬烩,乱炖,然后煮进couscous,闷个五六分钟,一道又有饭又有菜的快速午餐就搞掂!这年头,不是流行吃粗粮么?这个北非地区最常见的主食,又健康,又饱肚,粗纤维有益身体。 非洲小米香肠杂蔬饭 couscous with chorizo and mixed veggies 所需材料: couscous(非洲小米,古斯米)约200g、西班牙辣香肠(chorizo)1小段、茄子1只、西葫芦(zucchini)半只、中小型土豆1只、胡萝卜1只、西芹1根、红葱头1个、盐、孜然籽1小勺、羊酪少许(装饰用)。 步骤: 1,所有蔬菜洗净切丁(茄子和土豆需要用水泡一下防止氧化),香肠切片; 2,锅里入橄榄油2勺,小火,下红葱头和孜然籽煸炒出香味,放入香肠片炒出红油; 3,转大火,下蔬菜丁翻炒约2分钟后加入高汤或水; 4,焖煮10分钟后,入盐调味,倒入couscous,转中火再焖5-7分钟既可。 小贴士: …

warnemünde之旅

不能再拖了,拖也拖不出啥结果,硬着头皮来看图说话吧——Warnemünde游记,开说……(说书板一拍,pia!) w是德国东北边上波罗的海沿岸的一个小镇,以海滩闻名,是大多数德国人和周边的东欧人爱去的度假胜地。从汉堡坐火车过去到罗斯托克rostock也就一个半小时,然后从罗斯托克转乘城铁20多分钟就到了w. 话说,乘火车在德国旅行真是很享受的事情,车厢里很少人,很安静,车窗外的风景也很漂亮,特别是穿越MV州的时候,很多绿色的原野,这个季节还有一大片一大片的罂粟花,我还看到羊群牛群和马群,有时会有小鹿奔跑在田间,甚至有看到三两只鹰栖息在护栏上。MV州是德国自然环境很好的一个州,有着很多天然湖泊和森林,拥有三个国家级森林公园,还有许多建在湖边的度假小屋。(德爸妈已经连续两年去那里消夏了),因此MV州享有“千湖之州”(Land der tausend Seen)的美名。 德哥在火车进入MV州地界的时候对我说:你终于进入了前东德的领地了(这厮话里有话,他估计是说,都是共chan主义的,是不是脚得亲切?)虽然两德统一二十多年了,东西德的差距,还是能看得出来。起码,就像人们经常说的,心里的柏林墙,还在。 路上见到一些很共产风格的废弃厂房,墙壁上的涂鸦密集杂乱,窗户的玻璃支离破碎,厂房周围杂草丛生。没人来拆,也没人来管。只是由它暗自荒芜。 MV全称Mecklemburg-Vorpommern,中文译名梅克伦堡-前波莫瑞州。我当时在融合班学习德国地理时候背德国各州州名,就把MV州记作“薯条州”(德语的薯条叫作pommes,不知咋滴,第一次见到MV州的名字时,我就觉得像薯条。用这个trick来记忆,还真管用:P) 要去warnemünde是临时决定的。我们三周年纪念日是六月十二号星期天,而接着的周一是某宗教节日,全德放假,于是就有了个长周末。要去的头一天才去火车站买了票,回到家翻出N久没有用到的LP德国,查了下warnemünde的住宿,从青年旅馆到家庭旅社,一一打电话过去预定,结果全部爆满!只能定了推荐list上最后一家(按照LP的惯例,当然是最贵的)酒店的房间。酒店坐落在很有feel的一条街上—— 海因里希· 海涅大街!顶楼带个小阳台的房间,走出去就能望到海滩,可惜刚去的时候天阴风大,提起查看了天气预报说整个周末都是阴天,我们就木有准备海滩用品。历史的经验总是告诉我们,天气预报相信不得!我们才去到,放下行李,走出酒店到海滩上溜达了一会儿,天突然晴了,而且还一直晴了两天! 刚去的时候,很多风筝在天上飘,給灰灰的天空带去了几点亮色。沙滩上拥吻的情侣也让人觉得美好:) 没走几步,就晴了…… 沙排很多人在玩儿,都是身材倍儿棒,身手敏捷的主。 走到堤岸上散步。看到这个绿色灯塔的时候,德哥讲起了激情岁月里的往事:话说当年的德哥,随部队驻扎在warnemünde三个月,某晚,他所在的船从外海归来,准备进港的时候,导航员晕头了,把船导偏了,一头撞上这个绿色灯塔,船身上給刮上了好多绿漆,那帮小海员回到驻地以后为了“掩盖罪行”,连夜偷偷給船刷了漆。 波罗的海冬天封冻的时候,德哥所在的船被困在外海整整三周。德哥骄傲滴说:哥啥苦没吃过啊?!俩星期没换衣服待在舱里,没哭天喊地叫爹唤娘的,拿个CD机听小甜甜的歌度日。 你说,这不是赤裸裸的资本主义糜烂的生活还是啥? 欢快吃香肠面包的大爷。 跟所有的海滨城市一样,这里也是疗养圣地。很多腿脚不灵光的老人来这里吹海风晒太阳悠哉。看到这位oma在海边坐着,身旁只有她的一根拐杖,静静望着海湾里进进出出的船只,是否在回忆她的似水流年? 和绿色灯塔相对的,是一座红色灯塔。 远眺的老夫妇 波罗的海沿岸特有的海滩藤椅,北海边上也见得到。 踏浪,海风,贝壳。   …

幸福像花儿一样——杏塔 apricot tartlet

杏塔 apricot tartlet 杏儿,之前是没怎么吃过的——一个在亚热带南方边陲长大的娃,哪里能吃到杏儿哦⋯⋯就像德哥从来木有品尝过刚从地里割来的菠萝和从树上摘下来的芒果一样。 黄澄澄粉嘟嘟的杏儿,这个时节上市了。光嘴吃的话,我并不是太喜欢,也因为杏的酸性大,对我的娇贵胃刺激了些。多是用来做点心(参见旧文,杏子克拉芙提)和摆谱拍照。这样明艳的黄,十分上相。 已在书架上待命多时的一本塔类烘焙书,此时终于派上了用场。当初买,是因为一本标价8欧的书,还配了四个金属塔模,我完全就是冲着这个去的。 就这样,我人生中第一次做了次塔。为啥叫做塔呢?明明是个圆圆的碗。 塔,其实是音译,tart(小的就叫tartlet) 做起来不复杂,但是需要有点点耐心,因为面团需要在冰箱里冷藏一段时间。只能等。挨过了那个令人坐立不安的2两小时。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妙和充满惊喜——特别是把杏儿摆放在塔皮上的时候,明明就是一朵朵美丽的花儿在向我笑。 为了给塔增加点口感,研磨了些开心果仁。这和中国点心里常用花生碎是一个道理——增加口感和香气。 烤出来的塔,塔皮脆香,有点像曲奇,杏子软糯,甜里透酸,入口即化。一软一硬,一干一湿,配合得正好。烤出来的四个小塔,塔皮全被德哥吃了。他说喜欢那种新鲜曲奇的香味。那我呢,笑他不识货,真正的精华是坐在塔皮上的馅料! 嘻嘻,第一次尝试做tart,成功! 杏塔 apricot tartlet 塔皮部分 所需材料: 低筋面粉130g,杏仁粉30g,黄油80g,绵白糖15g,泡打粉少许,盐一点点,鸡蛋一个,香草精1茶匙,清水约1汤匙 步骤: 1,混合面粉,杏仁粉,糖,黄油,盐,泡打粉,(用手,也可用食物搅拌机)至呈粗大的颗粒状(像奶酥crumble那样); 2,加入鸡蛋,香草精和清水,继续搅拌混合,直至面团细腻均匀; 3,用保鲜膜把面团包裹好,放入冰箱冷藏1-2小时; 4,把面团从冰箱取出,分成四等分,擀成厚度约5mm的面皮; 5,把面皮放置到塔模上,用手轻轻把塔皮按下去和塔模贴合。多出来的不规则部分用擀面棒滚一下就可以轻松去掉; 6,烘焙油纸剪成比塔模略大的形状,覆盖在塔皮上,然后倒入豆子(绿豆扁豆,甚至是洗干净的小石子都可以)压在塔皮上。(此举是为了防止塔皮在烘焙受热后膨胀脱模子); …

看海

波罗的海海滩 Baltic Sea 结婚三周年庆祝之旅 来到了波罗的海边 我发誓 那里有我看到过的最最最美的落日 (整理照片+写游记ing…) stay tuned!!!

comfort food: 薄荷炒牛肉

薄荷炒牛肉 stir-fried minced beef and mint comfort food这个概念,是说当你无比沮丧觉得人生无望,当外面天阴下雨觉得万念俱灰,当思乡心切觉得归期万里遥遥,当冰箱空空觉得不知吃啥时候,最想念的最想吃的事物——我敢说,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来自家乡的食物。 难道不是么? “人们曾相信,胃是情感之所在”,这是我在《情感的历史》一书中看到的一句很有意思的话。从生理的角度来分析,胃液的分泌,和人的情感波动是有直接联系的,甚至于,胃对情感的体验反应,比一般人们所认为的感觉所在——心脏,要更直接。说得还真有道理,我紧张害怕的时候,心不疼蛋不疼,而是胃疼肚子疼!连表面淡定无比的德哥,在紧张的时候,也一样要跑卫生间。当年他在我们准备结婚的前一天才打电话告知他爹妈的时候,说:厄,我得先去趟卫生间,再打电话…… 所以那句说滥说俗的“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是有科学道理,和朴素亲切的人生哲理的。现在我对这句话有了更深的理解。经过这两三年的实践,我不仅仅抓住了德哥的胃,还把这个资本主义面包香肠的德国小孩同化得很成功。他会主动要求我包饺子,榨青柠汁,弄火锅,清蒸鲫鱼,还会点名一些他曾经在我家乡吃到过的很偏的菜——比如这道薄荷炒牛肉。 这位open-minded的上进青年,在一个阴雨天里,心情无比low,到饭点的时候卖萌扯我衣角说:今儿能给我做薄荷炒牛肉么? 最怕大龄男青年胡子拉碴用日本卡通女生水汪汪ps过度比例失调美瞳假睫毛的眼神来秒杀我。这大雨天的,让我去哪儿给你弄啊?!!可,你知道么,土耳其超市里,天天都有大把大把的新鲜薄荷出售——人家喝薄荷茶。 印象中,出了云南,都没见到有人把薄荷当菜,大多是用来观赏或是扯一两片叶子来做装饰,这在西式甜点里比较常见。云南范围内的小菜馆,做薄荷的话,一般是做汤,打个蛋花,一点油盐,水涨下薄荷,立刻出锅。我们都是当作清凉食物来食用。在我的家乡那一带,薄荷的食用范围更广,除了当菜,还当香料。煮鱼,煮酸 笋,煮牛肉,出锅的时候都撒点薄荷叶,那真的是妙不可言的画龙点睛之笔。炒食,前些年兴起的一种吃法是炸排骨的时候一并放新鲜薄荷叶下去,竟然很好吃,酥脆清香,和肉的油腻相互印衬。最常见的,就是“佐料”炒牛肉。佐料,是各种混合香料的总称,一般有荆芥(即九层塔),大芫荽(即大香菜),薄荷,姜蒜,新鲜小米辣,和剁细的牛肉碎一起旺火爆炒,肉变色熟透,加些调味料颠两下锅即可装盘。每次吃,都是直接浇盖到米饭上,拌着吃,哗啦啦一下就见底。德哥第一次吃到的时候,被辣到,但还是忍不住又添饭加菜,用勺子乖乖滴吃了两碗。 我冒着风雨,800米路迢迢去买了薄荷和牛肉。米饭煮上,把薄荷洗干净,葱姜小米辣切碎,三下五除二就搞定。电饭锅跳到保温模式,锅里的肉也炒好了。绝对是一个省力省时又超级讨好的菜。没错,卖萌男青年又吃了两碗饭。思乡女青年,也没省力,一样吃了两碗。 他舔了嘴角最后一粒米,说:你爸爸说的果然没错,把佐料直接剁到肉里的效果要比炒肉再放佐料要好吃很多。他竟然有吃得出差别了……品鉴功力见长啊! 我也好得意,听了父亲大人的意见,改进了这道菜的烹饪技巧。是他在一次电话交谈里跟我说,炒这菜,所有的佐料,直接和牛肉剁到一起,热油锅旺火炒,出锅呛点料酒,出来的绝对是餐馆水平。 薄荷炒牛肉 stir-fried minced beef and mint 所需材料:牛绞肉,薄荷,姜,蒜,小米辣,花椒(可省) …

初夏鱼市花和果,樱桃克拉芙提 cherry clafoutis

进入夏天,去周日鱼市的次数骤增。早晨5点天就大亮,人也醒得更早了。冬天不愿意出动,港口清晨的冷风,能让鱼市的温度比市中心还低个两三度——这在冬天,绝对是有切肤的体会。 初夏我喜欢去鱼市的另一个原因是花儿和果儿们正当上市时。虽然百分之九十的水果,都是进口的,可在这初夏时分,品种繁多,瓜果汁水饱满,感觉就像本地产的那样新鲜可人。连装水果的篮子,都要比冬天的时候鲜艳很多。 寒冬时的灰黑沉闷,完全被各种怒放的花儿,生长旺盛的植物,色彩丰富的水果,以及小贩们更卖力的叫卖而取代,一切都欣欣然的样子。 在卖花的摊子上,见得最多的是大株的玫瑰花(抑或是月季和蔷薇)。可以开得跟碗口一样大,粉的,红的,黄的,白的,这些是很常见的了。 我还看到有很特别的花色,比如白色的花瓣,镶了红色的边,像是工笔画里那种笔触,淡淡的漫不经心却又恰到好处。可惜家里没有阳台,也没有园子,否则肯定买几株回来种着。闻见玫瑰的花香,总觉得很香甜,很富足。 冬天里的水仙,郁金香这些,已经难觅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芍药,天竺葵,三色堇等。有花园的人家,肯定会各种颜色的都买上些,开始捣鼓园艺。我就退而求其次,抱了一束快收摊时候打折的粉色芍药回家了,虽不能把它种在泥土里一年四季悉心照料,那就养在注满清水的玻璃瓶里欣赏个三五日好了。 有的园艺摊子,专门卖香料和菜秧。连小米辣都看到有卖,不知道辣不辣,看到一个亚洲女人一口气买了三盆,用小拖车拖着走。我也是想添置一些香料,比如罗勒。但鉴于非常时期,吃沙拉的次数为零,就不浪费了。所以看到那些新鲜水灵的沙拉菜秧苗,也是非常可惜,几乎没有顾客来光顾。要知道,沙拉菜在德国就是他们主要的绿色蔬菜来源,跟我们概念里的的大火爆炒青菜不一样,他们的青菜,全部都是沙拉,生吃。 虽然集市上出售的果子大多是进口的,本土的果子不是没有,大都是浆果。绿色的加仑子已经开始挂上淡淡的红色,准备要成熟了。草莓胀胀的小果子探头出来,还是淡绿色的。樱桃是见到最多的水果了,堆成一座一座红色的小山,个头都很大,果肉厚实,看了价牌,大多是产自意大利。德国本土的樱桃要八月才会上市。 我称了一公斤的樱桃,3.9欧。(偷笑暗自得意哈哈) 回家后,想起来刚买的jamie杂志上有樱桃克拉芙提的方子,那就试试看! cherry clafoutis (recipe from magazine issue 19 May/June 2011) 樱桃克拉芙提(原食谱: 杂志第19期 2011年五月-六月号) 之前只顾着吃,没去了解该甜点的“文化背景”。这次在 杂志里看到了介绍,总结起来有如下几个要点:克拉芙提”clafoutis”起源于法国Limousin地区,clafoutis这个名字来自该地区的方言clafir一词,意味“填满” (to …

采风。六月二日。

Hamburg, meine Stadt 今天是德国的法定假日Christi Himmelfahrt(基督升天日),我等无宗教信仰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就大大方方享受不用工作的一天(我把写food blog当工作了哈!),带着一机俩镜到处乱逛采风。 昨晚德哥就已经在汉堡地图上制订好了采风线路图。我们坐地铁到火车站,然后往南走到港口的西南角,那儿有一片仓库区,应该会有好些收获。 去仓库区的路上,遇到了一处适合装B文青拍摄要求的地方。那地儿是艺术家聚集的地方,博物馆,画廊,展厅一个接一个,还有一个摄影馆,竟然是免费开放的,更有一间专售摄影书籍的书店,我已经锁定布列松的大集子(尼玛的要68欧,而且是折后!),打算让德哥给买了当生日礼物。 弃屋 书店出来以后的空地,就是我说的适合装B的地儿了。要弃屋有弃屋,要烂窗户有烂窗户,更别说那一丛丛的野草,一束束的野花,还有墙上五彩缤纷乌七八糟的涂鸦。而且,这种废旧工业区,还有无穷无尽的铁锈蜘蛛网任凭你享用调度。   井盖与涂鸦 野草与野花 看到这种装B利器——红彤彤的孤单的罂粟花,我能错过么?!话说我找罂粟花找好久了…… Froher Vatertag 今儿还是德国的父亲节。那我就很应景滴抓拍了这对父女。又一幅daddy’s little girl诞生。 waiting for the sunset at harbo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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