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就是请客吃饭

Brussels,  March 2009 去年这个时候在布鲁塞尔,草长莺飞,已经是暖春。还记得森林里小湖上快乐的野鸭。 今天婆婆打电话来问远行前的准备进行得怎么样,我说净买了一堆巧克力。婆婆想要凑份子,说算她的心意,我回绝了。 上次德哥千里走单骑来娶我的时候背包里的那些巧克力就是婆婆亲自采购的,一水儿的金象。上周她已经用快递寄过来一些旅途中的常用药品,让我们带上。 她今天还问我,这样做会不会太八婆了,你们都是成人了,我还帮你们操这个心。我说,哪儿的话,儿行千里母担忧。然后她问我,要回老家了,开心吧。 “那当然,去晒太阳,逃离这个漫长的冬天!” 婆婆担心地说,可别太high了不想回来了哦。 昨晚因为做路线计划而导致脑子太兴奋而迟迟无法入眠,躺在床上听着加湿器发出的轻微噪音,数着我能够自由行走的日子,数着能见到的人,更加紧张起来,要见的人一堆,要安排好时间和饭局,突然感觉自己在做公关,而不是在做旅行计划。毛爷爷已经教导过我们,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但我不可避免地在各种聊天工具,邮箱地址簿里留言,让对方定时间和地点,一起胡吃海喝外加天涯八卦。定下来以后就记在日程本上,各种颜色的马克笔占满了整个三四月的日历。 机票是半年前就订好的,特意选在德语考试的第二天出发,把一切烦心事都抛脑后。这么勇敢地半年前买机票,是因为对德国人的计划性的信任。谁知道两周前学校通知考试推迟三周,我只能被迫改到五月份和另一批考生一起。这完全是逼我带德语资料上路,于是行李里又多了两本练习册。 纪念品不好买,能淘到的小玩意儿都逃脱不了中国制造的命运。所以还是乖乖走保守路线,希望大家都喜欢巧克力。 这些不经意的,一点一滴的准备,并未让我觉得自己离这次长达六周的旅行有多么近。直到在各种帖子里收集攻略,自己画出路线图,洗了纳西布鞋,给背包吸了尘的时候才感觉到了那种久违的远行之前的兴奋。真的好久好久没有出行了。今天在敲定了徒步漓江的计划时,还对自己有没有当年穿凉鞋棉袜肩膀晒脱皮时的体力和冲劲有所怀疑。感觉像二线女星生产后要积极瘦身复出的那种急不可待。 最后的任务是,如何把冰箱里剩下的食物用最合理最科学的方式吃完,然后拔电。两只茄子,一只胡萝卜,一块三文鱼,香肠三根,土豆三只,鸡蛋一只。小时候最喜欢的电游是俄罗斯方块,造就了我的强迫症。 暖春真相,那位哥雪白的腿。

非人大代表提案

标题党。其实我只想说,哪个好心又有能力的律师,免费帮帮窦娥吧。不知道她还有多大的冤情没雪。已经是猫叫春猪生仔的三月了,还是漫天白雪。 到处结冰积雪,连鸟儿都要徒步穿越去找没结冰的地方去喝水。虽然它有羽绒服,可它没有雪地靴呀。 我是惹不起了,但还是躲得起的。周六飞离这满街鬼子的鬼地方。到了就去阿姨靓汤吃碗鱼腩饭。

瓶花

托尼来汉堡的时候给我们带了两瓶法国产的葡萄酒。做油焖大虾的时候用掉一些,我自己真正倒没有喝多少,逼着他赶紧喝光,我好洗瓶子。一般三大五粗的那些德国酒瓶子直接按颜色扔进玻璃回收处,遇到一个苗条的法国瓶子,加之颜色青翠诱人,说什么也要留下来,安排给工作给它。 于是在火车站的花店里挑了支长枝玫瑰,花了两欧,比一斤小排骨还贵。 他算了算帐,边掏钱边说,为了一个空酒瓶,咱们还得倒贴钱买花来给它插。要是你不留着这个瓶子,咱也不用买花了。 我接过包好的花,对他说,那你告诉我世界上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那就直接shut up and go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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