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的这一端
这是荷兰的海岸,北海边。地理上来说就已经是欧亚大陆的西边了。 带着小熊来吹风。 上次在沙滩上写下两个人的名字,是在朗勃拉邦的湄公河。一个人赤脚踩在温暖柔软的沙子上。这次还是一个人。不过心里踏实多了,知道无论在地球的哪个角落,都有一个人在想念着我。 听到大海的声音,阳光灿烂,依旧很冷。 还有一个星期他就回来了,真高兴
这是荷兰的海岸,北海边。地理上来说就已经是欧亚大陆的西边了。 带着小熊来吹风。 上次在沙滩上写下两个人的名字,是在朗勃拉邦的湄公河。一个人赤脚踩在温暖柔软的沙子上。这次还是一个人。不过心里踏实多了,知道无论在地球的哪个角落,都有一个人在想念着我。 听到大海的声音,阳光灿烂,依旧很冷。 还有一个星期他就回来了,真高兴
坐在汽车后坐,从吉尔回布鲁塞尔的路上,夜空中由于西风的缘故,云朵飘渺,在高速公路上好像夜航。有那么一刻我不知道身在何方,仿佛和这个世界没了关系。如同可以在这刻从星球上消失。 按响老师家门铃的时候,是Bren来开的门,Ivo从楼上下来,Tobias在客厅里收拾好行李准备搭车回鲁汶。四年没见,大家都变了不少。老师说,他总以为会是他先到西双版纳去旅行,没想到是我先到他的家里了。我非常想没有创意的用阿甘的巧克力桥段来回答他的,但没有。我包里装着两个相机,没有拍一张合影,总要留到下一次,等我的Tobias一起跟我再来拜访老师。 我们在送t去车站的路上,还去看了奶奶,她一开始没认出我来,后来是老师提醒她,她才认出,给了我比利时的见面礼,三次贴面。还拿出巧克力给我吃。看着桌子上爷爷的照片,有点伤感,本想着能见上一面的。他在我来之前三个月去世了。奶奶送我们出来的时候给了我一张印有爷爷的照片和诗的卡片留念。 t拖着两个新秀丽的绿色箱子,头发遮着前额,他现在是鲁汶大学哲学系大三的学生了,他说他不太怎么穿tshirt,不那么愤青,最近在学希腊语版本的奥德赛。我说我毕业论文里也引用了那典故呢。就那样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走着聊着,有一瞬间让我想起在广外校道上和他告别的那个晚上,他激动地给我看他老爸给他从香港买回来的ipod,听音速青年的歌。 等我婆婆和公公来老师家接我的时候,老师邀请他们喝了咖啡,还吃了蛋糕。老师给公婆放了他做的一个小片子,记录了那个夏天他们从中国坐火车回比利时的整个旅程。里面有我们汉语032班在我们的大本营的照片,大家个个笑颜如花,里面竟然还有我和407的那些朋友一起在他家做饭的照片,更让我意外的是,我们当时为他们唱的那首《送别》也在片子里。我还朝着镜头挥手,为什么完全记不得了?现在看起来,都觉得好傻。临走前老师把这个片子拷贝到碟片上送给我。 我们在夜色中告别,又是结实的拥抱,老师说,保重。那一刻我很想念你们,想念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光,想念白云山下的那个地方,那是属于我们的日子,我们在操场上奔跑的日子,心里跳着华尔兹的日子,幻想着出去到处走走看看的日子。 回到这个似家不是家的小窝里,又看了遍片子,感慨这个世界很大,却也很小。相见何必在乎前方路途千万里呢?
去年春天一棵树上的白色苔藓,仔细看,是一颗心的形状。 就在一年前的今天,他问我愿意嫁给他吗,我说,愿意。
去了鲁汶,满大街的年轻学生,满大街的自行车,我霎时就喜欢上了那个地方,曾经他在那里上学呢。在这家店里找到了窗帘,简简单单的黄色,买了四幅,回到汉堡就要动手装起来。还买了芭蕉叶形状的盘子和碗,真是太喜欢了,但价格不菲,婆婆执意要给我买,我只好说那就买两套吧。樱桃或是草莓在那两只碗里应该很好看。 那么多的年轻学生在街角聚成一堆一堆的,男孩子都有种苍白薄弱的感觉,非常文学系的标准调调。或是在户外的桌子上喝啤酒或者可乐,都是冒着气泡的饮料。很多的人背着包或者拖着行李箱朝火车站走。大概是结束了一个星期的学习,往家赶。 我们追着日落往布鲁塞尔的方向赶。
周末菜市上从各地来的农产品,橄榄,奶酪,蔬菜,香肠,盆栽,新鲜水灵。小贩吆喝,来啊,意大利的橄榄哟!鲜花摊上摆满了荷兰种的郁金香,插在铁皮桶里。我想起喜欢郁金香的好友。她在这个大陆的东岸,很远。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把春天的第一个消息传送给她。 街角有人在拉手风琴,看样子是东欧过来的难民。风里夹杂着一种醉意,这也应该是春天才会有的。那天在一个小巷里,有个小伙子弹着吉他唱鲁滨逊太太,突然间觉得亲切。昨晚去电影院看了贫民窟的百万富翁,从影院出来抬头就看见原子能塔,在夜里像极了圣诞树上的雪球。 早上下了雨,到中午的时候晴开来,阳光铺陈在桌上,那桌布是我和他在大理买的扎染布,配着花瓶里的鲜黄郁金香,着实好看。邻居家的小男孩骑着自行车兜圈,穿着黄色的雨靴。 这个春天,有太多美丽的东西让我窒息。
一切的美好都是在想像中的。原来他在大广场旁一个很不起眼的街角,原来他就是个黑色的撒尿的小孩儿而已。在想像中,他应该是在广场中心,他应该更高大一点的。 华夫饼加了糖粉和奶油,非常甜。大广场旁二楼靠窗的桌子,能有很好的风景,喝了热饮,也就暖了起来。吃完一小块白象巧克力以后把糖纸夹在笔记本里,从菜单上抄下来华夫饼和热可可的法文,让婆婆教我念。她看到我在笔记本上贴的大头贴,从06年开始,每年贴一张,如今贴到第四张了,我发现上面的发型虽然不一样,表情却是出奇地统一。到底是变了还是没变?婆婆很温柔地对我说,你是个好姑娘,我儿子非常幸运能够和你在一起。我低下头来,忍了忍,我也非常幸运。然后扭头望出窗外,旗子在风中猛烈地翻飞。 用的相机是他10年前买的第一部奥林巴斯,睡在他的房间里,婆婆还保留着他二年级手工课的成果,一只毛线编织的小狮子。他小时候嘉年华时扮小丑的照片。他告诉我,印度南部的城市已经是35摄氏度。我说,呵,这里下了一整天的雨。 和ivo约见面的时间,他在电话那头大呼,你到布鲁塞尔啦?是啊,看到撒尿小童了,记得大一时在你课上做的presentation吗,介绍比利时的。没想到,竟然亲眼见到了。老师的声音还是那样哦,带着淡淡的口音。 公公问我,喜欢这里吗?我说,这一切都太巴洛克了。
/a park near Sterrebeek, outside of Brussels, Belgium/ Hi guys, this is greeting from Brussels, I am staying with my parents-in-law at the moment whi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