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谷一点红

最近真的喜欢上了红色,可能是快到24岁的缘故。同时还迷恋长腿叔叔,看了一遍又一遍。果子是醋栗,人生第一次吃到。前不久还吃到了蓝莓和树莓,吃树莓的时候,学着爱美丽的样子,套在指头上一口气吃光光。六月的最后一天!我的七月就要来了!!杀气。。。

暑假

在离开校园整整两年以后,我又神奇般地‘拥有’了一个暑假。这么说,是因为在金秋各类学校开学的时候,我也要背起书包赶早去上学了,虽然只是一个语言学校的学生,也让我好兴奋,又能去课堂,又能有个学生证(享受各种学生优惠呵呵),又有了组织!      去参加入学考试的时候,哗啦啦做了题,然后接受面试,那点破烂德语还算是应付下来了,秘书小姐一直点头说不错不错,还跟我的家长小德交代,看考试的成绩,我应该能在那个融合班上‘有所作为’的。她还跟我说了入学注意事项,在学校不能说德语以外的任何语言,不能缺课,不能跳级(真死板)。这就意味着从九月开始到明年的三月,我都知道要去哪了。我们今年的度假计划泡汤,去不了克里特,去不了加纳利,更别提美利坚和古巴。唯一的补偿是圣诞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可以来个迷你假期,我已经放话了,要去热的地方。     从语言学校揣着入学通知出来,汉堡那要多gay有多gay的天气终于龇牙咧嘴地笑了。德哥非常high,说是要给我奖励,拉着我进了户外用品店,直接找到店里的伙计问,有没有儿童尺码的徒步鞋?那位伙计跑到仓库里刨出仅存的两双让我试。其中一款我非常心水啊,可以换底,还是高帮的,能保护脚踝,那小伙计还蹲下来帮我系鞋带哈哈,其实我的心思都不在那鞋子上,主要是太贵了,我说不如去买教材外加一顿寿司,这时候德哥拉着伙计去角落说悄悄话。我暗自好笑,那点小伎俩,敢在我面前卖弄。跟伙计密谋完了以后,德哥拉着我就要走,然后故意说,你在这里别动,我去跟店长侃价,看能不能少点。我更加暗自大笑,就这点功夫,还想出来混。我都看到他去收银台刷卡了。出门后,我说,怎么不今天就把鞋拿了,他还想装,我没买啊,没有啊。我又继续拷问,是不是终于搞定了我的生日礼物呀。他坚决否认,哪有哪有。我用眼神说,还想赖。他就败下来,说,哎呀,一点都不好玩,你都知道了。沮丧了一路。回家后他为了重振他的江湖地位,底气十足地对我说,你也甭得意,鞋子我要你生日的那天才给你,我先去提货藏到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我用qq表情上那个戴墨镜露金牙的神态对他说,是不是藏你公司的储物柜啊。他跺脚说,你还让不让人活啊?!昨儿夏至了,离开学还有整整俩月的时间,要好好安排一下:1,做一本图文集,并出版。(到时候大家可以到amazon上买,现在先打个广告)2,学习德语。(把手头已有的教材学完,达到A2的水平)3,读完红楼梦。(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通读一遍)4,坚持练习瑜伽。(把这副沉重的肉身好好调理一番)5,这些事情不难,难的是天天坚持。     想起来小时候的暑假,午觉醒来,爸妈已经上班去了,伙房的方桌上除了一本暑假作业外还有爸爸削好的甘蔗,小小的一根一根插在杯子里,一口下去,满嘴甘甜。

小婚一年

婚龄为一周年的小媳妇儿,得到了心心念念的crocs洞洞鞋,还有小德老公特意挑选的配饰纽扣,我们都爱的walle和他的女朋友eve,另一只上只别了一个海绵宝宝。(礼物是他下班后偷偷去买的,其实我早就猜到了,因为我每次路过crocs的专卖都要进去流一摊口水)他看我心花怒放的样子,自己也动心说要收一双黑色的。我说以后给娃娃买黄色的,这样,一家三口就是你们国家的颜色,排列组合一下我和娃站一起就是五星红旗,谁也不吃亏夜里梦见爱德华诺顿,他是在药店收银的,见我穿了洞洞鞋,说,very chic。我抬起脚在他面前晃了一下,说,我还有walle的别针呢!       很多人把婚姻比喻成鞋子,光鲜是给别人瞧的,舒服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其实,光鲜和舒服是可以兼得。      有的时候,新鞋会磨出水泡,有的时候,鞋里会进沙子。水泡破了,长出老茧,鞋子就又能穿了。停一下,脱鞋抖沙子,鞋子就又能穿了。有的时候,需要刷洗鞋子,这样鞋子才能干干净净。有的时候,要给鞋子上油,好好保养一番。这么说来,婚姻和鞋子真的是能够类比的。      对我来说这双洞洞鞋就是美丽和舒服同时兼备的,好比我们的婚姻,虽然时间不长,但我已经感觉到了他带给我的全新体验,带给我的新鲜观点,和我分享的见闻——给我打开的广阔天地。     找到合适自己的鞋,舒舒服服地走更多的路。 p.s 今晚要去下馆子

请时光停步

Bruges, Belgium 多年前从图书馆杂志上摘抄了对布鲁日小城的介绍,后来英语课上小组作业做了比利时的幻灯片,再后来是突然有一天,坐在布鲁日的游船上,沿着水道绕城。大黄狗蹲在窗口朝着游人伸舌头。广场上的钟到了下午三点就要响,一群童子军在集合,好多的游客在广场周围的餐馆吃饭。欧洲份量的食物对我来说太大了,吃了蒜蓉包和鸡肉以后就没有多余的肚子来装那杯莱福啤酒,只能让它在风里渐渐失去气泡。那是早春三月,我这副亚热带的身子骨还裹在厚实的羽绒服里。北方有股冷空气,很容易就侵袭了平坦的波德平原,一直在下着雨,这可是六月呀,六月呀!我还穿着毛衣在室内踱步,胶手套右手中指上漏了个洞,肯定是某次清理鱼肉的时候留下的,这洞越来越明显,只能扔掉,抽屉里那只梅红色的左手套有伴了。 去年这个时候,小德刚从机场出来,我们第一次见面。转眼间,周五就是结婚周年纪念了。到一个点的时候还是会习惯性回头,还是会习惯性盘点哪些志还未酬。妹妹你怎么还不大胆地往前走呢?哥不是说了么,通天的大路,九千九百九十九。都说时光只解催人老,催着催着,时光它也老了哦。

蝴蝶兰

家里的蝴蝶兰开花了,虽然只有一朵,已经很让人高兴,因为之前光秃秃只有叶子的时候我就没看出那株植物还能开出花来。小德非要拿它出来见光,被我呵斥了一顿,我说兰花喜阴,不喜欢热闹,别去惹它。    打开窗户,让它小放风一会儿。衬着蓝蓝的天还真是好看。    原来家里也种过兰花,是山民用背篓背到集市上卖的,野生兰花,开着紫色的花朵,根茎都还湿漉漉的。爸爸买回来以后用椰子壳当花盆,悬挂起来。还有的人会把它种在屋顶。几乎不用怎么浇水,也不用太多的土壤,却有让人窒息的美丽花朵。野生兰花寄生在傣族吊脚楼的屋檐上开放,是很难得一见的美景。我觉得兰花是一种品质,坚韧却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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