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还可以烤来吃

烤梨配酸奶 baked pears with greek yogurt 咱能有冰糖炖雪梨,人家也可以有烤梨——都是在这秋高气爽天干物燥的日子里头,暖意洋洋地吃上点又甜又软,有益身心的东西。 可这红彤彤的梨子,还是第一次见。我当然又被诱惑了……买了几个回来,削了一个光嘴吃,果肉十分细腻,入口即化。果汁足够多,甜度刚好。红酒梨还没有做过,又还舍不得开瓶红酒来煮梨子,干脆送到烤箱里,用最简单的办法弄一弄好了。 烤梨配酸奶 baked pears with greek yogurt 所需材料:梨4个,青柠1个,香草夹1根,砂糖3勺,小豆蔻2颗(可省),黄油一小块儿(约一茶匙),开心果若干颗 步骤: 1,梨削皮,对半切,用勺挖去果核; 2,烤箱预热。梨放入烤盘,撒上砂糖,腌渍10分钟,让梨出水; 3,香草荚剖开,用刀尖刮出香草籽。青柠挤汁。小豆蔻,黄油放入烤盘; 4,180度,30-40分钟至梨果酥软。取出后稍微晾凉,撒上开心果仁碎,拌入希腊酸奶,即可享用: 小贴士: 1,烤梨所需的梨果,最好选用肉质软糯的梨(我用的这个品种名叫william christ),脆梨不太适合用来做此料理; 2,香草,是此类水果料理必用的一味调料,烘焙中也常用,价格稍贵。若没有,可用香草精(vanilla extract …

黄菇培根炒饭

黄菇培根炒饭 fried rice with chanterelles and bacon   德国超市里鲜少有野生菌类出售,一年四季源源不断上架的都是些人工培植的boring菌类。夏秋之交的时候,会有一种黄色的菌上市,个头大小不一,凑进鼻子闻闻,还真是有山野林间的泥土味儿——这可是人工菌打死装x凹造型都凹不出的味道。 这种黄色的菌,德语是pfifferling, 英文名为chanterelle. 中文的名字有最直白的“黄菇”,还有以其香气命名的“鸡油菌”。 西式料理里做菌类,大多是奶油浓汤的办法,再则就是和肉类同锅做成gravy,这些都是看不出食材,面目全非了的料理方法。要看得到菌子原形的料理,就只有和risotto米烩成一碗意大利饭,或是和香料碎爆炒,直接放到面包上吃。 中 式料理里,做菌类的方法多得不得了,特别是我这个云南土著,从小耳濡目染,不仅在雨季时节当过采蘑菇滴小菇凉,还身怀一些烹制菌类的技术…… 不过小时候做得做多的事儿,就是洗菌子…… 这可是一份积极考验耐心和体力的活计,一个小孩儿为了吃上一顿鲜美的菌子,独自在水池边,一朵接一朵滴洗啊刷啊,反复三四次,重不得,轻不得,力道要适中。洗到手指头都起皱。待最后美味上桌了,三两下就被消灭掉。这样的经历现在想来真是令人温暖。什么时节,吃什么样的菜,然后自己有参与其中的采摘,清洗,甚至是烹饪。吃的时候,不仅仅吃到大地的味道,还吃到亲手劳作的快乐。 从小开始,就知道做菌子,最重要的是大蒜和辣椒(小米辣,皱皮辣,青椒,但不用甜味的柿子椒)。大蒜据大人们说,是用来“去毒”的,比如炒牛肝菌的 时候,大蒜一定要多多滴放,少了就吃不成。有时候炒出一盘菌子后,先搁在桌上几分钟,看看大蒜有没有变色,如果变了,就说明菌子有问题。这跟古人用银针来 测毒是不是有点像?呵呵,其实大蒜真正的作用,是去土腥味。有些食材的确是要另一种食材来帮衬来捧场,比如豆芽菜,和韭菜一起炒,就清香无比。又如萝卜排 骨汤,一定要有些姜片才够滋味。大蒜,在这里就扮演这个角色。 至于辣椒,我想,一来是因为云南人嗜辣,二来,的确也有几分提味的意思。 黄菇培根炒饭 fried rice …

秋光好

apple trees @ Altes Land “有些事情,如果现在不做,就一辈子都不会去做。” 有些地方,也一样。它其实不远,也许就在平时不曾留意的街角,或者在你被囚困的钢筋水泥丛林的另一边。就如同桃花源,是在穿过一个窄窄的洞口后的新天地。 Altes Land,就是这么一个地方。在汉堡居住快三年,每每拿起地图,看到易北河南岸的那片绿色的农田果园,想着:嗯,有机会去看一看。市区里各处都有着红色的自行车供人们租用,每次路过,都想:嗯,有机会租一辆,骑到Altes Land去看一看。甚至于,每次回家乘坐的城铁S3号线,终点就在Altes Land,可是,在家的那一站就下车了,虽然发呆望着窗外的时候会想:嗯,有机会坐到终点站,去Altes Land看一看⋯⋯ 连我的中文版LP德国,都有介绍这个汉堡周边值得一去的地方,“阿尔斯特兰特”,我也做了标记,想着有机会去看一看⋯⋯ 却一直没去。   还是因为公婆来访,德爸提议周日我们不去看图片展,改去Altes Land呼吸新鲜空气。我拍手叫好,终于可以去“看一看”了! 沿着易北河南岸铺展开来的是早在中世纪时期就开垦出来的农田和果园,怪不得名字都这么直白“Altes Land”——旧乡。我们开车,从跨越易北河的大桥上驶过,看着繁忙的港口,各种集装箱像孩子的积木一样,堆放在一起。起重机高大而结实,均匀有力地从轮船身上抓起一个集装箱,再摆放到码头上。这是汉堡的活力所在,我却未曾去看过,感受过。 开过大桥,就到了南岸。这里有空中客车公司air bus的工厂,我甚至看到一架深圳航空的飞机停在那里,另外还有一些也正在组装中的客机,有韩国的,澳大利亚的,中东的⋯⋯好多周末出游的人,都会在air bus工厂旁边停下来,用望远镜看向跑道,和河对岸的blankanese——那里依山旁水的小别墅,是汉堡的“富人区”。呵,就连中国领事馆也在那区。 未多做停留,我们一路开到目的地,Altes Land的中心小镇Jork. 一路上的农庄里,都是上百年的老房子,大多是木格子房,有个尖尖的顶。木桩梁子都是漆成白色的,红砖搭建的墙体,没有任何粉刷装饰,是本真的红褐色。和橙红色的瓦片,还有蓝盈盈的天,相映成趣。 …

七月的布鲁塞尔(四)

问:你最喜欢欧洲的什么? 答:跳蚤市场! 所以在布鲁塞尔的最后一个周末,德爸德妈带我去了两个不同的跳蚤市场。 这种跳蚤市场,就是二手货、旧货、破烂货的集中。一般在周末举行。我们去的早市,是在一个家乐福超市的停车场上举行的,没有什么行规,更木有城管来砸场子,任何人都可以去摆摊。 卖的东西更是没有限制,从旧衣物,旧瓷器,生锈了的工具,马桶盖,打印机,到旧书信,老家具,老式珐琅圆框眼镜,纪念章,过期杂志等等…… 卖二手衣服的,一般会把镇店之宝挂在醒目的地方,写上牌子,“Prada 30€”,这种价格,在跳蚤市场,已经算是天价了——普通的毛衣,1欧一件。 我脚着,这种体验,就是“淘宝”吧:D   德爸妈是古董家具控,只盯着大件看。我是餐具控,就在餐具摊位前刨旧刀叉什么的。跟一个老奶奶买了一把木柄刀,她开价50欧分,德妈帮我还价到30欧分成交。 后来我们驱车前往另一个滑铁卢旁边的更大的跳蚤市场,在那里德妈德爸收了一个酒水架,放在地窖里存酒和摆放德爸的啤酒机:P 我眼尖相中了一个红色漆圆凳子,问了价格,要30欧,我还了半价15欧,那小哥点点头就卖給我了……哈哈哈,我抱着红凳子继续逛,在一个杂货摊上看中了一个写着双喜的蓝色陶瓷灯座台灯,它那么东方,那么孤零零地站着,我一下子就觉得我必须把这货带回家去摆着!卖东西的大叔说要15欧,这么巧,我连价都没还,就直接把身上剩下来的15欧給了他。 就在昨天,德爸妈把这俩宝贝給我送了过来,从此我家里又多了两件被人遗失的宝贝。 逛跳蚤市场,似乎就是测试你和物品的缘分。属于你的,你能把它找到,把它带回来,安放好,不管它以前的历史,只給它一段新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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