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ie und Hansestadt Hamburg
“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汉堡是世界上拥有桥梁最多的城市,桥梁数超过威尼斯、阿姆斯特丹和伦敦的总和。要是我去参加正大综艺,保准选的是威尼斯,水城嘛。lesson learned: 真的不能想当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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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当天坐渡轮时所拍。那天,除了看到美女外,还看到了阿布正在建造中的私人游艇,据说花费3亿4千万,欧元。净饱眼福了。
Fritz Kola, a local coke from Hamburg.上周日去看哈六,离开场还有3分钟:小德问:要喝什么?我说:保罗西蒙可乐。-啥?!-保罗西蒙可乐。最上面那个啦。-哦,你说Fritz Kola啊。-对我而言,它就是保罗西蒙可乐!你不觉得那两人怎么瞅怎么像simon & garfunkel吗? (有图为证)
第一张,香通寺里的小和尚,饶有兴致地摆弄我的数码相机。 第二张,爸爸的小屋旁,阳台上的晒衣绳。第三张,废旧的凳子。 2008年12月的成都,我在德国领事馆一个小屋子里,接受签证官的面试。她让我把我和小德的认识经过说一遍。那其实是一个极其简单的故事,我们在网上相识的,五年来都是在网上交流,其中有互相寄过各种信件和包裹,一直都是好朋友的关系。她听着频频点头应和着,问了问我和小德是怎么决定要结婚的。我说,我们是今年初才开始发展成为more than friends的,联系更加频繁,有发手机短信,隔三差五都会在电话里聊天。但都是处于暧昧的阶段,没有谁敢往前迈一步。真正的改变是在我一起去老挝的旅行之后。老挝?你们俩在那里见面了么?不是的,是我一个人去,去那里静心想通了很多事情。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和签证官扯我去老挝的那事儿。她根本没必要知道我是怎么想通了,又怎么有勇气跟小德告白的。这些和我的签证审批是没有实质的联系。可我觉得我有必要对着那位和蔼的签证官说我的故事,因为甚至连我自己,也从未这样梳理过我和他从相识到相守的这个过程。也的确,去老挝的那趟旅行改变了很多事情。大年三十那晚是在收拾行李中度过的,初一一大早就去了汽车站搭车去边境,晚上留宿于勐腊,距离磨憨口岸还有个几十公里的样子。第二天搭了去老挝北部小镇的车,在小镇那里又换乘了大巴去三百多公里外的朗勃拉邦。晚上九点才到,车站在城外,没有路灯,几乎没有路人,对于没有提起订好房,又没有带一张地图的我来说,是有点虚。好在有几辆突突车在站外等生意,我过去上了一辆,让司机带我去之前一个长沙男孩给我的客栈地址。司机开口就说要21000基普,我说好,但你一定要把我带去这个地址。他发动了摩托车,颠了十多分钟颠到了一个巷子里,他指指说,那就是了。不幸的是老板娘对我说已经客满,现在是旺季,床位紧。我只好从小巷子里退出来,背着包,张望着空廖的街上哪里有guest house的字样。 一家挨一家的问,都说客满。问了十多家之后,我甚至对小伙计说,让我睡沙发或是地板都可以,小伙计说不行,让我再去别家试试。拖着有点沉重的步子,走到了几乎是郊区的一家店里,还是被告知客满,我都快泄气了,来了个救星,一个男孩子说他认识在另一个客栈上班的朋友,可以带我去他那里试试。那男孩还称我作miss,边开摩托车边跟我聊,说是他也不知道有没有房间,只能试试,要是没有他继续带我找。我差点没对他说i love you.好在,还有房间。房间里有空调,有热水器,床和地板还有门窗都是花梨木!房价,却才8刀。其实这个房价在朗勃拉邦算是贵的了,一般那种家庭旅馆或者是青年旅馆,价格从2刀到5刀都有。舒舒服服地洗了热水澡,换上裙子和拖鞋,去逛了夜市。前台的小伙子阿翁是个心肠很好的人,知道最近是中国新年,特意跟我学中国话的新年快乐怎么说,还说我不必每次进旅馆的时候都脱鞋(老挝的习惯是进门都脱鞋)。我第一晚就在夜市上大方出手,收了很多玩意儿。因为老挝的货币基普上有很多的零,让我有错觉,觉得我是个大富婆了,吃个三明治都要4000.就是这些错觉,让我在算帐的时候出了大问题,导致最后要退房的时候发现身上的大团结,美刀还有基普,所有加起来只够我回中国的路费。我跟阿翁开始交涉,我说,我的钱不够交房费,能不能把我的身份证押在你这里,我回到中国后马上用西联汇款给你汇美金,你再把我的身份证寄给我就可以了。阿翁面露难色,说他只是个服务生,没有权利让我就这么做,我说那你跟经理说一下。为了这个事情我们耗了一上午,经理不同意,说除非阿翁自己垫付我欠的房费。阿翁先是带我到旅游者中心的警察局那里登记备案,后来又带我到一个湖南人经营的修车铺去,请那个会讲老挝语的女主人给他翻译一下我的身份证,那女人跟阿翁说,这个身份证是很重要的个人证件,可以拿来作抵押的,她不会骗你。阿翁这时候就相信了我。还提出要用摩托车载我到车站。我从他的摩托车上下来的时候,他说,祝您好运,下次来还来我店里住噢。我心里想要是别的地方,我早就被撕票了,还等着别人跟我说好运。带着这样的大好心情我从朗勃拉邦又回到了一个叫勐赛的小镇,那里有车可以回中国。可惜我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车早就没有了。剩下的唯一一个小面包车是到距离边境有30公里的那堆,二话没说买了票上车,管他去那堆还是这堆,条条大路通罗马!车开了三个小时,天色已经全黑。车上加上司机有7个人,全部都是老挝人,叽里呱啦讲我听不懂的话,司机会一两个英文单词。途中有停下来休息,在一个盘山公路上。什么光都没有,除了车灯,还有邻座小妹的手机屏幕。我又想,要是出来个山贼什么的,我也只好从了。终于在一个岔路口那里,司机停车,指了指我,说这里下。摸黑找到一家大理人开的店,30一晚,凑合着睡了。在从勐腊回景洪的车上,翻开小本子,上面有阿翁的地址,还有几个笨拙的字迹,是香通寺里的小和尚写的你好。在老挝游荡的那几日是宁静的,闲适的,有点点孤独,但又自得。那几天非常想念一个人,还在沙滩上写了他的名字。看日落的时候想到他。就是这么千丝万缕地,如影随形。那个名字后来很神奇地成了我丈夫,被印在红本本上。 要走之前,在爸爸的小屋阳台上把最后的几张照片捏了。还有点点颓丧的味道。有点不知所措。09年春节的前一天,我搭乘飞机离开我的祖国,爸爸特意来昆明帮我收拾东西。我们父女俩去吃了碗豆花米线。傍晚的候机厅很多人,因为行李超重,爸爸去柜台帮我交了额外的托运费。过安检之前爸爸还塞给我几张百元钞,怕我在北京机场出什么岔子。我捏着那几张钞票,进了安检,回头看爸爸,朝我挥手,我赶紧就扭头走了,我怕他看到我脸上的泪。我们含蓄的中国人,我甚至没有拥抱一下他。他是那个把我的手交到小德手上,并叮嘱他要接好接力棒,照顾好我的人啊。
第一张,在九龙望香港岛。第二张,从香港博物馆出来,一个垃圾桶。 第三张,束河青年旅馆,继续带着小熊上路。 小熊也跟着去了香港的,和我睡在青年旅馆70块一晚的床位上,也拍了照的,只不过用的是数码。那是短短两日的毕业旅行。包里有大瓶装的水,一盒枣泥蛋糕。就是靠着这口粮,挨过了好几餐,只在要回学校之前吃了碗鱼蛋粉,喝了杯奶茶。在尖沙咀的邮局里给我的高中地理老师还有初中语文老师写了明信片,当然也给自己写了。给自己的地址写了广外15栋,没赶上收到卡,就得离校,想起来还一阵一阵地揪心。后来初中语文老师跟我说,她收到我写的卡,很自豪地拿到班上去告诉她的学生,这是来自我10年前的学生的卡,她刚从大学毕业。地理老师的也应该收到了吧,没法去核实情况。那时候我应该对地理老师有种weird crush,说不清楚是什么,当了地理课代表,拼了命地学好地理,高三备考时还专门买了地理的辅导书,做很多额外的练习,攒了问题去问地理老师。还有一事可以收入回忆录:老师的休息室就在我们班旁边,每次路过,要是我看到地理老师在抽烟,我就会跟做贼一样吼一声NO SMOKING,然后撒腿就跑。后来,同班一位同学的谢师宴上,地理老师借着酒兴说,你们班的那个XXX啊,每次我抽烟要是她看见了都说NO SMOKING。呵,别以为我不认识英文,这两个单词还是知道的。去香港的时候特意往MP3里装了《我的1997》。第一次听是在小学的时候,爸爸买回来艾敬的卡带。那阵子每到午觉时间,我就从冰箱里拿出一瓶5毛钱的汽水,躺在凉席上,用一根别人用来编手链的塑料细管子当吸管,看一本叫《白药传奇》的小说,听那盒带子。那感觉跟阔少差不多了。十多年以后,当我坐在维港边上吹风再次听到那首歌时,觉得歌声是从那些个悠长夏日的时光里飘到我耳朵里的。要离校的前一晚,整个宿舍只有我。听到了从401到407最后留守的女生们围坐聊天,后来男生也加入进来。再后来大家都到操场上去,彻夜长谈。很遗憾我没有加入我们青春散场前的夜话,我只是躺在宿舍的凉席上,整夜都没有睡着,哭了好几次。 束河是工作后第一个长假时候去的。去看雪山音乐节。在铺满松枝的广场上,围着篝火,远远的,舞台上的崔健唱,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我也跟着广场上的人群哼起来,一无所有,噢噢……你何时跟我走。 现在我家里的书架上,有一层放着这些年我寄给他的所有东西,信件,卡片,画册。其中包括从香港寄的,还有从束河寄的。它们都在呢!曾经从邮局寄走它们的时候,从未想到,有一天会再见。这算是一个miracle. YOU NEVER KNOW.
胶片。十年前去昆明看世博会时购买的一部便宜的傻瓜相机,非常简单,简单到没有日期显示,只用装上胶卷和电池,拍的时候按下快门就可以。不像数码相机那种可以随时随地不限量地拍,胶片机需要胶卷,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看到图像,因而让我小心翼翼有所节制地拍照。即使这样也阻挡不了我按快门的热情,记得最疯的一 次,是初三时和小组的同学去植物园野餐,大家都玩疯了,相机派上大用场,短短一上午就拍了3卷。五年前拥有了第一部数码相机,迷恋于它的快捷和方便以及数码特质。傻瓜相机也就随之被收在了宿舍衣柜的最深处。那时侯华华借到他表哥的尼康,我第一次尝到了有专业镜头,坚实快门声的相机的快感,在校园里拍个不停。我还是爱胶片啊!——那次的拍摄我最大的体会。 记不得确切日期了,但应该是和小新以及华华去云山咖啡屋喝鸡尾酒的那晚,又给被束之高阁的傻瓜机装上了胶卷和电池,连同数码相机一块儿带上,享受了一个夏日里一杯用伏特加调制的酒。那晚拍了许多照,小新还穿了裙子和高跟鞋。到我要来德国之前,把剩下的几张胡乱掐了,送到店里冲洗。36张底片只显影了不到一 半。鸡尾酒那晚的照片没有一张存活下来。我的小傻瓜功力不够,就算闪了光,还是拍不下夜晚,更无法捕捉那晚凉风中的酒精味道。算来这卷胶卷的跨度至少有两年。两年多的时间里,大大小小的旅行都有,每次都有用傻瓜机拍几张。于是在冲洗出来的照片中,有了一种意识流那样的排列,照片上没有日期,有的甚至说不出是在那个角落拍的。 走的时候我把傻瓜相机还有数码相机都留给爸爸了。手头里有的,是显影出来的那几张照片,被我贴在了墙上,后来又担心被晒退色,取下来放到相册里。看着它们,春花秋月,我一段一段的年华,被印在相纸上。知道了手按快门记录时光,成了戒不掉的瘾。 (一)想念大理 第一张,骑车去喜洲的路上。第二张,大理古城里的老屋子,墙角的绿色。第三张,壮硕的玉米地,洱海边上的大片大片的田。 对于大理有种说不出的感情,去过三次,每次都还想再去。想念喜洲的粑粑,古城里的风,甘草腌制的青梅,小旅馆顶楼的露台,路边小店里的汤。喜欢洱海边上的石头大房子。甚至喜欢那些地名:鹤庆,剑川,祥云,桃源,下关。每次去的时候,都是和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一起,也许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大理的原因。有朝一日,去小岛上的渔村建所房子,种点杜鹃和山茶。
在书里读到过,像半个月亮那样的黄色柠檬片漂浮在苏打水上。应该是在高中读的陈丹燕的欧洲游记,那时侯一心想着‘到外面去看一看’,拼命在摘抄本上抄写她所写的欧洲见闻,笔尖的沙沙声仿佛成了我的脚步声,踏在一个梦上。那日在湖边的咖啡屋喝了苏打水,里面也有柠檬片。原来如此,不过如此。 coldplay是joey推荐我听的,他说coldplay的歌词里面有soul.那段时间去操场跑步都听fix you,眼前老是chris martin在mv中奔跑的样子。现在听yellow,勾起对那个能称为黄金时代的四年无比强烈的怀念。比起现在大段时间的大脑空白,那个时候的我,应该算是有个精神家园?那时侯至少有个东西,有个人,能让我配上一句歌词:for you i will bleed myself dry. joey早就失去了联系,想得起来的是他经常倒卖水货耳机给我,还有在人群中叫我三三。其实所有的花痴行为,都是为了给青春期的自己找个安放荷尔蒙的地方。 一瓶梅子酒,半瓶用来腌了鱼肉,剩下的半瓶就着冰块喝光了。
无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我都和那些美丽和温暖的情谊联系在一起。这个生日和一群一年前都还未曾谋面的可爱人们一同度过,他们成了我的家人。收到了一盒’百万富翁‘游戏,收到了一幅十字绣,还有来自非洲的耳环。邮箱里有邮件,博客里有留言,各种聊天工具上闪着很多条信息。很感动。这是我第一次觉得七月四日的独立日没有抢去我的风头,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