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片。十年前去昆明看世博会时购买的一部便宜的傻瓜相机,非常简单,简单到没有日期显示,只用装上胶卷和电池,拍的时候按下快门就可以。不像数码相机那种可以随时随地不限量地拍,胶片机需要胶卷,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看到图像,因而让我小心翼翼有所节制地拍照。即使这样也阻挡不了我按快门的热情,记得最疯的一
次,是初三时和小组的同学去植物园野餐,大家都玩疯了,相机派上大用场,短短一上午就拍了3卷。五年前拥有了第一部数码相机,迷恋于它的快捷和方便以及数码特质。傻瓜相机也就随之被收在了宿舍衣柜的最深处。那时侯华华借到他表哥的尼康,我第一次尝到了有专业镜头,坚实快门声的相机的快感,在校园里拍个不停。我还是爱胶片啊!——那次的拍摄我最大的体会。
记不得确切日期了,但应该是和小新以及华华去云山咖啡屋喝鸡尾酒的那晚,又给被束之高阁的傻瓜机装上了胶卷和电池,连同数码相机一块儿带上,享受了一个夏日里一杯用伏特加调制的酒。那晚拍了许多照,小新还穿了裙子和高跟鞋。到我要来德国之前,把剩下的几张胡乱掐了,送到店里冲洗。36张底片只显影了不到一
半。鸡尾酒那晚的照片没有一张存活下来。我的小傻瓜功力不够,就算闪了光,还是拍不下夜晚,更无法捕捉那晚凉风中的酒精味道。算来这卷胶卷的跨度至少有两年。两年多的时间里,大大小小的旅行都有,每次都有用傻瓜机拍几张。于是在冲洗出来的照片中,有了一种意识流那样的排列,照片上没有日期,有的甚至说不出是在那个角落拍的。
走的时候我把傻瓜相机还有数码相机都留给爸爸了。手头里有的,是显影出来的那几张照片,被我贴在了墙上,后来又担心被晒退色,取下来放到相册里。看着它们,春花秋月,我一段一段的年华,被印在相纸上。知道了手按快门记录时光,成了戒不掉的瘾。
(一)想念大理
第一张,骑车去喜洲的路上。第二张,大理古城里的老屋子,墙角的绿色。第三张,壮硕的玉米地,洱海边上的大片大片的田。
对于大理有种说不出的感情,去过三次,每次都还想再去。想念喜洲的粑粑,古城里的风,甘草腌制的青梅,小旅馆顶楼的露台,路边小店里的汤。喜欢洱海边上的石头大房子。甚至喜欢那些地名:鹤庆,剑川,祥云,桃源,下关。每次去的时候,都是和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一起,也许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大理的原因。有朝一日,去小岛上的渔村建所房子,种点杜鹃和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