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蜜
一提到“健康饮食”,相信大多数人的脑海里都会浮现一桌寡淡的无盐无油无糖蒸出来的饭菜,菜是蔫黄的,肉是灰白的,无趣得像是跑了汽的可乐和融化了的冰淇淋。而最无奈的,就是顶着“健康饮食”的大帽子,低头嚼碗里的饭菜,其实毫不享受,一点儿都不尽兴。我一直觉得健康饮食不应当以牺牲味觉体会为前提,更不应该失去饮食本身的乐趣。 也就是说,并不需要“禁止”某一种不怎么健康的原料。而是找到健康的替代品——即保留了饮食乐趣,又能实现健康饮食,是一种我追求的理想平衡状态。 博客的老朋友们应该对我近年来饮食方向的改变有所了解,“白米、白面、白糖”这种精加工低营养的食材和原料,已经远离我的厨房很久。白米改成糙米;白面改成全麦或是有机斯佩尔特小麦粉;白糖,包括冰糖,我都找到了口味、营养均不输于它的替代品。 白糖,就是我们所熟悉的白砂糖,从甘蔗汁里提炼出来的雪白的甜蜜结晶,是多少人都离不了的一味。出生成长在热带小城的我,对它实在熟悉不过,甘蔗田里一株株挺立的粗壮甘蔗,深紫色的皮上挂着些白色的粉霜,一节一节的像竹笋的样子,去摸它的皮,光滑冰凉,还能闻到一种清香。收甘蔗的卡车来了,农民们戴着草帽和白棉手套,把砍下来的甘蔗堆到车上,有的送到市集上去卖,有的直接送进榨糖厂制成白糖。家里碗柜里摆放着一个蓝色带红盖的塑料盒,是个糖罐子,那时候还没有糖果和巧克力,用手指戳到糖罐子里,舔一舔沾满白糖的手指,嘴角立马挂起欢欣。那种直接而纯粹的幸福,夹杂着一丝丝偷食的快感,真甜。 后来的甜,从四面八方各种渠道涌来。有糖果了,有巧克力了,有饮料了,有冰淇淋了,还有托人从省城带下来的一罐果珍了!虽然不用再用手指蘸白糖,甜味从未远离,而是无形地隐藏在各种零食里。来欧洲生活后,这种情况更加严重,只要不是自己做的饭菜,在外食,躲也躲不过糖分。烘焙店里的面包糕点,像berliner这种油炸过的夹了果酱还要淋一层糖霜的超级大甜食,还有西式快餐店里的薯条茄酱——嗯,虽然它不是“甜食”,实际上它里面的糖分高得惊人。就连被大众认为是健康早餐的果汁、甜麦片(corn flakes非muesli),都其实是被商家误导的超高糖分制品,是的,包括标注百分百直接压榨的鲜橙汁,随便一小杯下肚,血糖指数就升起来。如果直接吃一个橙子,既有纤维,也有咀嚼动作,消化得更充分更持久,是更健康的选择,不信你自己用一个橙子来压榨果汁,看看能得出多少? 在专门阅读了一些营养学的书籍后,发现所有的饮食方法,都强调低糖甚至无糖的重要性。因为糖是直接快速能被存储和转化成脂肪的,而不稳定的血糖指数,也会引发各种慢性疾病。包括皮肤的状态,也跟体内摄入的糖分有很大关系。在我们的概念里,少吃辣的、油的东西,就能避免糟糕的皮肤,其实糖分,才是最该控制的。糖还有成瘾性,喜欢吃甜的,越吃会越离不开。现代社会的大工业化生产加工出来的食品,让我们在无意中不知往身子里灌入了多少的糖分,最可怕的是这些甜味并不来自于白糖,而是非常便宜的玉米糖浆或是工业合成的“甜味剂”,比如在健怡可乐和零度可乐里的“阿斯巴甜”,是很糟糕的一种甜味剂,我有一段时间赶新鲜,买了刚上市的零咖啡因零度可乐来喝,结果产生了过敏症状,查阅了资料发现有的人对阿斯巴甜的确会过敏,因为我平时也基本不喝碳酸饮料,饮食正常,那段时间戒了几天的“糖”,过敏就消失了,从那以后我更加不碰任何所谓的sugar free产品。远古时候的人们,唯一的糖分来源是秋天在林子里偶尔捡到的果子,其他的时候都生活在无糖状态里。我们是可以不靠糖来生存的,这里的糖是说甜蜜蜜的看得到摸得着得那种糖。我们平时吃的主食,米、面,还有土豆,都是含糖的,所以靠这个就可以,还有水果。小龙女靠蜂蜜生存,那也只是存在于小说中。 唠叨了半天,下面来介绍几种我厨房里有的白糖替代品: 1,椰子糖 从椰子花的花露里提取。营养价值很高,甜度比白砂糖高,味道和样子像极了红糖。适合烘焙、做菜、饮品。升糖指数(GI值)较低,是我最常用的一种糖。现在还出了椰子糖浆,被很多健康饮食倡导者捧为新宠,我也一直在市面上需找,并未寻到,可能还没有流行到这里。 2,蜂蜜 最天然最常见的“糖”,热量和营养都极高,最好选用本地土产的未经加工的raw hone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