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ject Gorilla #2 珍珠丸子 Pearl Meatballs

Vlog: 珍珠丸子 pearl meatballs  (通过rss订阅的读者,该视频无法在google reader里显示,请点击日志标题进入正文观看) Project Gorilla第二课学习的是珍珠丸子,问学生为什么要学这道菜,他委屈地说:难道你忘了么,这道菜是你给我第一次做lunch box时候弄的菜,引来公司同事围观的那道神菜啊! 哦。原来这厮还记着呢。 仔细想想,这道菜的意义还远不止此。要是那天没给他做那道菜带去公司拉风现眼,引来茶水间里一群同事围观,就不会有同事跟德哥要方子,也就不会有我开始动手写方子做ppt给他同事这档事,也就不会引发我做food blog的兴趣,更不会让我这个半吊子吃货正儿八经地投入到美食世界的怀抱里去。哇,这么一想就不得了,蝴蝶效应,因缘际会,排山倒海,所谓“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大抵就是这意思了吧? 这道菜还是我的一个情结。 大概是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父亲在一个餐厅工作,经常把餐厅大师傅烧的大杂烩端一盆回家,我们自己加点青菜进去,就成了一锅美味。大杂烩,其实就是客人吃剩的,还能吃的饭菜,混在一起,重新加工成的一道菜。我特别喜欢这样的大杂烩,因为一筷子下去,捞上来的总是不同的东西,总有惊喜。 一会儿捞起一片牛肉凉片,一会又捉到一颗之前当作下酒菜的花生米,最高兴的就是能戳到一颗包裹着糯米的肉丸子。偶尔有机会去餐厅蹭饭,吃的不是杂烩了,而是正儿八经的摆好盘的。我拿着菜单翻看,第一页是“特色菜”,在这一栏就看到了珍珠丸子。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嗯,肯定是汤圆,白白糯糯的,又是珍珠又是丸子。一桌子菜都上齐了,包括一个个装在竹蒸笼里的肉丸子,我眼疾手快去戳了一颗,看着丸子心里暗爽:哈,终于不用在大杂烩里捞你了!没有被大杂烩汤汁煮过的丸子,米粒玲珑通透颗颗可见,一口咬下去软糯芳香,好吃得不行!我问父亲这是什么菜,他说:“这就是珍珠丸子啊!” “可这丸子也太大了,有这么大的珍珠么?” “珍珠不是说这个丸子,而是丸子上面裹着的米粒,蒸熟以后晶莹剔透的,看着不像是珍珠么?”(父亲肯定想,给你订阅的小学生优秀作文、聪明泉、语文报都白订了!) 过了N多年,做了无数次的这个承载着众多历史意义的菜,在project gorilla的课堂亮相了。  {Project Gorilla} 备课笔记2012.03.09 学习内容:珍珠丸子 教学目标:让学生掌握处理肉馅的诀窍。重复上一堂课上教过的“切末”手法,加深印象。引申一些中文菜单命名法的知识。 教学重点: …

土豆的吃法——烤土豆配酸奶酱

烤土豆配酸奶酱 baked potato with yogurt sauce 在异国他乡生活,是一个开阔烹饪视野的绝佳机会。最大的体会就是:就算是全世界任何地方都有的食材,吃法肯定是因地而异。比如鸡蛋,我第一次在家里做蛋羹的时候,德哥很吃惊地问:“鸡蛋可以这样吃?”在他成长的环境里,鸡蛋是早餐桌上煮了5分钟的水煮蛋,是煎得鲜嫩的夹在吐司里的太阳蛋,是生日蛋糕里最重要的配料,他从来不知道从世界上另一个角落来的我,会把鸡蛋打得均匀丝滑,和熟透的番茄炒在一起,出品一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 对土豆吃法的认识,也是来了德国以后,接触到更多西式烹饪法,吃了一些馆子和德妈家的私房菜以后,才更为“全面”。云南人把土豆叫“洋芋”,一看名字就知道它肯定不是本“土”的东西。我印象中土豆的吃法,云南家常做法是“老奶洋芋”,说白了就是土豆泥用小葱和辣椒面回锅炒,是最最典型的云南菜。我小时候吃得最多的,是父亲的一味私房做法,煮熟的土豆晾凉去皮,切厚皮,葱切圈,热油锅里下点花椒面,把土豆炒得略微结点锅巴,最后撒上盐和葱花就出锅。土豆特有的淀粉香味,加上香油和葱花的浓香,隐约中还有花椒面的一股麻香,全部碰撞交汇在一起,我可以配着米饭一口气吃一盘。后来自己开始学做饭,练刀工的时候最常用一个土豆来切丝,父亲先示范给我看如何把大大的一个土豆按到砧板上,用大大的菜刀切出薄薄的片,然后叠成鱼鳞一样,左手按住,右手腕用力,双手同步移动,咔嚓咔嚓,菜刀上粘满了细细的土豆丝。我接过刀,把剩下的土豆片小心翼翼切,尽量切得能和父亲切的媲美。父亲切的就跟丝线一样,我呢,麻绳粗细!这时我就把粗细不等的土豆丝放到水里泡着,开始拍蒜,切干椒,切葱花,准备做个清炒土豆丝。   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商店里开始卖袋装的薯片,是个云南的本土牌子。亮黄色的包装袋,咖啡色的字体写着“天使土豆片”,六毛钱一包。那时候绝对是奢侈 品,我从来没买过。每次都是在午休时,在发小的怂恿下,屁颠屁颠跟着他去附近的小卖铺买薯片,然后一路吃着回来。手指头上总残留很多的辣椒粉和盐巴粒,牙 齿中也总卡着一些薯片的榨。那些余味总让我觉得蹭吃蹭喝的感觉真幸福,那时候我想,要是以后嫁给他,天天都有薯片吃——三岁看老,二年级时候的我已经为了 吃食而立下了择偶标准。 上次回国,在昆明的公交车上还看到了天使土豆片的广告,如今已有多种口味,包装上也出现了一个涂满 了粉红腮红的“天使”女孩,而不是小小的一个简单线条勾勒的“天使”商标。云南本土的另一个牌子“子弟”土豆片属于后起之秀,已有取代天使的势头。我每次 回去,也要买几袋来解馋,最喜欢是的青瓜味和紫菜味的。德哥也跟着一起吃,他觉得口味很淡爽——相比德国那些油滋滋死咸的薯片。我曾在从昆明到广州的火车 上,看到一群中学生模样的人买了三大塑料袋的子弟土豆片上车,塞到卧铺底下,中途吃了一袋又一袋,大夸云南的土豆片好吃。我听了好得意,也萌发了以后给外 省的朋友带土豆片做手信的想法。   我曾经问过德哥,你小时候最喜欢的土豆吃法是什么?“当然是pommes啦!!”所谓 pommes,就是资本主义小孩儿最爱的炸薯条。他反问我,你小时候有pommes吃么?“当然有啊!!而且比你们的‘炸薯条’更高级!”学校门口的小食 摊,总有一个是专卖炸洋芋的。小学时候最常去吃的一家,是个年轻伙子开的档,红色的大阳伞下面支着一个铁炉子,黑色的铁锅里油冒着青烟,我把单车支架一 登,停好车,就朝着老板喊:给我炸两串洋芋嘛!老板一看是我,笑呵呵挑了长得最周正的两串,捏着竹签小心翼翼推到油锅里,哗啦啦一下子,土豆周围的油冒出 玻璃弹珠大小的泡,不出一分钟他把土豆串捞出来,浇上一勺酱料,抖上辣椒粉,递给我。炸洋芋这个街头小吃也跟着时代一起进步,从小学时吃到的最简单的酱料 和辣椒粉,发展到中学时的酱料、香菜、辣椒粉和椒盐。在一处夜市的摊子上,别出心裁的摊主还加了一味薄荷和折耳根(鱼腥草)碎。土豆的样子也从先前的大块 …

一碗热汤的关怀——蕃茄牛肉汤

蕃茄牛肉汤 tomato and beef soup  选自《澜:a book from a blog》 应该没有别的东西能像美食这样给人最直接最温暖的安慰了吧?在大雪天买个街边铁皮筒里的烤红薯捧在手中,掰开焦脆的皮,金红色软糯的红薯绽放开来,一股热腾腾的香气飘散开来,真是种直指人心的幸福。 那日走在街上,起了大风,光秃的树干上最后一两片叶子都被吹跑了。重新又裹了裹围巾,手也缩到外套的袖子里头。正好在火车站附近,想到可以进去中餐馆里喝碗热汤什么的,躲躲风,暖暖身。 馆子是我们平时常来的,一般都点些小炒或点心。点汤倒是头一回。在广州念书的时候,就已经体会到老火靓汤的美妙滋味,从此也落下了喝汤的“毛病”。离开广州,离开中国,开始在海外生活,毛病还没改,却更加变本加厉。西式的所谓“汤”,都是吃不出原材料,一律用搅拌机打碎,加了奶油的浓汤。没有中式汤品特别是广东老火靓汤的利落水灵,更没有它的耐心和功力。于是,在一个大风天里,走进一家粤菜馆,点份汤水,求点安“胃”,应该是最顺理成章的事情。 我点了“冬菇鸡汤”。我边搓手边开始想,这份汤,有三四片薄薄的姜,有两三朵老冬菇,还有几粒枸杞子,一段葱。碗边是一个个金黄色的鸡油点子飘在白白的鸡汤上。用瓷勺推开,吹一口气,激起一阵涟漪,香气进入鼻腔,汤水滑入喉咙抵达胃部,把身子里的寒气驱散…… 十分钟后鸡汤端上来,两三缕鸡胸肉呆呆地浮在汤上,一朵被切成四半,吃起来微酸的水发香菇懒懒地沉在碗底,没有姜,没有葱,只有两三叶大白菜杆子。 德哥点的“番茄牛肉汤”上来的时候,更让人不知从何下手——一碗用ketchup调出来的浓稠物里,几片牛肉。我还特意让他用筷子捞捞看,有没有新鲜番茄块什么的。没有,什么都没有。一碗“汤”,就只是ketchup和牛肉。连点葱花或者黑胡椒碎都舍不得撒上去。 我相信做汤的师傅,不是没有技术,而是没有情怀。 也许他只求多快好省,或者看着点餐的是鬼佬,以为随便弄弄就可以打发。 一份饭菜,一碗汤水,食客吃的不仅仅是它的味道,还吃的是饭食后面,辛劳煮汤羹的那个人的态度和人情。那份“人情”,就是一味秘密调料,它会把一份再平常不过的炸酱面,都能变得惊为天人。 那份番茄牛肉汤,就算我不用五星级大厨的标准来要求你,但是至少也希望你切点番茄进去,摆盘的时候撒点翠绿的葱花。也不要求你用世界上最好的牛肉,最有机的番茄来制作。只希望你有认认真真在做一碗汤,在为寒风里推门进来找寻一碗汤的食客送上安慰。 最近在看日剧《深夜食堂》,一间只在夜晚12点到第二天早晨7点营业的饭馆,老板兼厨子是个脸上有一条刀疤的男人,他的菜单只有两三个菜,你可以点别的,只要他会做能做的就可。食堂里进来各色人物,白领,流浪汉,妓女,拳击手,小歌星……他们在深夜掀开暖帘,走进窄小的饭馆,围着灶台而作,交换各种人生故事。老板先是招呼一句,欢迎光临,尔后为你做一份饭菜。炸一份红肠,煎一块煮扒,熬一锅鱼汤,他不紧不慢,认真而专注在做料理。菜式都很简单,滋味却很丰富。有些甚至很简陋的饭菜,食客在吃了一口之后,大呼过瘾。比如一碗用白饭、柴鱼、酱油拌起来的“猫饭”,那位刚成名的歌星每晚都会来吃。她吃的不单是那碗饭,更是要在那味道后面寻找自我——寻找尚未成名,到处像猫一样流浪的往日,和往日里的那个自己。同样的一部美食题材卡通片《料理鼠王》,傲慢的美食评论家Anton Ego把ratatouille(法式杂蔬煲)送入口中的那一刻,突然回到了童年摔坏了自行车的那个下午,脸上挂着泪珠,回到家里,打开门,是妈妈正在做ratatouille,他擦了擦眼泪, 吃一口ratatouille下去,顿时云开雾散,鸟儿欢唱。用流行的话来说,他瞬间被“治愈”了。 这是一种被称为“普鲁斯特现象”的美妙体验。通过味觉和嗅觉,联想到一段往事,复活一段记忆。 后来有天午餐时我在家自己做了一锅番茄牛肉汤。用了普通的牛腩肉和三个红彤彤的番茄。小火慢炖,直到番茄全部都化掉,成为汤底。调味时,加了点盐和胡椒。端上桌来,扯了点百里香撒上去。用圆圆的铁汤勺往嘴里送,牛肉酥烂,汤汁浓郁,我们一下子就吃了一大碗。德哥用面包把最后一点碗底的汤水蘸了蘸,乐呵呵地说:这才是番茄牛肉汤嘛! …

Project Gorilla #1 鱼香茄子 Fish-fragrant Eggplants

(视频是给Lan’s Kitchen美食课堂唯一的学员德哥同学量身定做的,是我的一次尝试,现在放上来给大家分享,水平有限,轻拍!) {Project Gorilla} 课程简介 原谅我又要扯谢耳朵童鞋。是因为没有比他的这段话更能表达我所背负的使命和所面临的难题:(在Penny的死缠烂打下,谢耳朵终于答应教她物理知识,开课前,他愁眉不展,在日记里写: I’m about to embark on one of the great challenges of my scientific career, teaching Penny physics. I’m calling …

为什么sheldon cooper要吃Brussels sprouts?

和第一次给大家介绍朝鲜蓟(参见旧文)走一样的套路,截屏,解惑。 这次用的是谢耳朵童鞋在周四pizza night上的发言:Thursday is now Cruciferous Vegetable Night. Tonight’s selection, Brussels sprouts. 辣么介个”Brussels sprouts”,又一个以城市名命名的蔬菜,是啥子东东? 原来,它叫芽甘蓝,或孢子甘蓝,(中文名儿没有英文名儿好听)是甘蓝类蔬菜家族中很可爱的一员。德国的超市里,冬季最常见的食物就是各类甘蓝菜。这种长得很迷你的甘蓝菜,以1公斤为单位装在绿色的网兜里出售。原来我不知道怎么吃,直到前年圣诞节去布鲁塞尔(参见旧文)德爸妈家里过节的时候,见到德妈弄这个,我才第一次品尝到。 其实……它就是迷你卷心菜——从外形上来说。从味道上来说,类似芥蓝。(呃,我也谢耳朵附体,科普下这个“芥蓝”的……发音!不是“介”哈,是“盖”) 香烤芽甘蓝 roasted Brussels sprouts 再辣么,为毛谢耳朵童鞋会把他雷打不动的周四pizza night推掉,而改食芽甘蓝? 在这集(The Big Ba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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