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鲁塞尔度过了灰常奇怪的两个星期——这个夏天,完全没有了踪影,老是阴雨。 在七月里穿毛衣,是很雷人的事情,竟然也习惯了。 园子里的浆果垂挂枝头,摘了就往嘴里送。酸了吧唧的汁水迸出来,舌尖还是尝到了那么丁点夏天的滋味。 还有德妈栽的薰衣草,哎呦喂,要有多嗲有多嗲。 (算是先冒个泡,俩周没着家,许多家事要做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