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晚饭。五月二十三日。

By Lan Li
May 24, 2010

两条带皮五花肉是在煮饭的时候放在电饭锅的蒸屉上蒸熟的。
抹了点糟卤,去腥,还会留下点酒香。还充分利用了电饭锅的蒸气。
蒸肉的同时,就开始准备配料,切柿子椒,姜丝,葱段。
我做饭的习惯是先把米给煮上。电饭锅在奔腾咆哮的时候,我可以洗菜切菜炒菜。
我一直对一篇小学课文很有印象,好像是华罗庚写的统筹方法,讲如何有效地利用时间。
深受此文影响,时时鞭策自己泡茶的时候要怎么利用时间,后来延伸到煮饭的时候要怎么利用时间。
煮一锅新米,酸豆角炒肉末,蒜蓉青菜绝对可以在电饭锅跳到保温档之前做好。
肉末是现成的,酸豆角是现成的,只要切葱姜蒜。
如果要装B,可以炒些花生米再舂碎,洒在上面。
如果想进一步装B,可以用新鲜豇豆汆熟后切碎同酸豆一起炒。

按照回锅肉的做法,搞出一道小炒肉。
蒜苗在这里很难买到。所以就用大葱代替。
冰箱里只有柿子椒,也就拿来充数了。一般,是要用有辣味的青椒来做。
大而无味的柿子椒,柔弱娇嫩的大葱,小三变正室,光明正大的上了回锅肉。

法宝是,郫县豆瓣酱。让熟了五花肉在锅里干煎一会儿,炸出油来再下配料。
三下五除二翻炒,入老抽上色,盐和糖调味。
出锅前入一勺清水,滋它一下,迅速装盘。
有一碗带皮带膘的回锅肉的日子,很像杨柳青年画里的大胖娃娃。
也是打发德哥的最有用菜式top ten之一。

话说在西双版纳长大的我,好一口酸辣。这和世界任何一个地方的酸辣概念不同。
不是川味凉粉里放了两三勺红油辣椒的那种麻辣,也不是昆明街头一罐一罐的酸萝卜那种甜酸。
而是用最鲜的小米辣,和本地各种草本香料混合而成的一种妙不可言的版纳味道。
泰国菜里,有很多相似的味道。虽然偏好用甜,但闻上去还是能勾起思乡之情。
这其中,最重要的恐怕要算香菜,我们叫做芫荽。

我做的饭菜,德哥都能下咽。
也有例外。比如海带,比如皮蛋瘦肉粥。
耗时耗料熬了锅猪蹄海带黄豆汤,他吃了两片海带就放下汤勺。
“这好像是在吃从鱼缸里捞出来的海草。”
“是啊,本来就是海草。”
猪蹄他更是不碰。用多吃胶原蛋白能美容这个招牌是诱惑不了他的。
为此我常常恼火。觉得他不识货,觉得他很小白。
他为了表决心,说,要是有天我试吃猪蹄,你会不会觉得我勇敢了很多。
这算啥,真正的考验在骨头王火锅店。专吃骨头的地儿,一进去给你发手套啃骨头,还有吸管吸骨髓。
啊,别说啦别说啦,我承认我小白好吧……

小时候家里的大人想独吞鸡爪,老是吓我们小孩子说吃多了鸡爪写字时会手抖。
估计现在还有家长在用这招来骗鸡爪吃,想必说词已经改成,鸡爪吃多了打魔兽的时候手会抖。

终于找到一个让他吃海草的方法。
用裙带菜来做凉拌。
又话说,当初我想把凉拌这一概念引进我们家的厨房。
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做法。
西餐的沙拉可能就是我们说的凉拌。
他们用生的蔬菜,浇上橄榄油,各种dressing,还有点醋。
真的就像兔子吃草那样。

芫荽和小米辣在亚洲超市里能买到。
泡发裙带菜只用五分钟。
烫熟豆芽,晾凉。
小米辣切碎,加蒜蓉用热油淋上做成辣椒油。
黄瓜和胡萝卜拿来当点缀的。
醋,生抽,糖调汁。
用咱家的大沙拉盆来拌。最后盛出装在玻璃碗里,撒上芫荽和白芝麻,那叫一个拉风。

实践证明,做菜是个在摸索中前进的过程。
理论结合实际,充分发动主观能动性。
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啊。
当我成功地把他转化成喝海带汤,啃猪蹄的那天,就是社会主义成功瓦解资本主义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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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罗嗦两句。
在超市发现一个特别可爱的小玩意儿。
果酱刮。可以把粘在瓶壁上的果酱刮下来。
同理可用到蜂蜜瓶上。
好欢喜啊~感谢发明这个东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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