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晚饭。五月二十四日。

By Lan Li
May 25, 2010

这是一盘形、色、味兼备的菜。
幸好我没太二,要不非得从我家卫生间里养的两盆兰花上扯下一朵来做装饰。
我不喜欢用半成品做菜。
也就是说,这些丸子,是我买了肥瘦三七开的肉末回来,加了姜末、葱白末、蛋清、小粉,然后顺时针搅拌出来的。
要是哪天气不顺,就逆时针搅拌。总之,秘诀是一定要从始至终按一个方向搅拌。途中还要时不时加点水和盐。
搓丸子是要在手上沾水,才不会一团糟。还有就是要摔丸子,至少我是这么做,从右手摔到左手,换过来再摔,再摔。
经过这样上山下乡的丸子才结实,内心才坚强。无论是煮是蒸是炸还是烩,都不会散开。
一般大家都以为这就完事儿了。但是记住了,细节往往决定一切。
其实也就是往丸子身上裹一层薄薄的淀粉。只要在砧板上洒上小粉,把搓好的丸子一溜地滚过去即可。
那话怎么说来的,驴粪蛋下了霜。

糖醋汁我坚持要用冰糖来调兑。因为最后出来的汁很粘稠,有拉丝。
酸甜的口味,应该是四海都爱的。这绝对是唬鬼子们的制胜法宝。
糖醋可以搞出好多东西来,糖醋排骨,糖醋鱼,糖醋里脊,糖醋大白菜。

炸丸子,一般人估计炸一次,炸熟了就成。
可俺就是爱折腾。
第一道用中火温油把丸子炸变色。
第二道用大火把油再加热,丸子们重新投放到油锅里,噼里啪啦,个个都是黄金甲。
好一个外焦里嫩。

芥兰在这里卖得死贵。这一碗,差不多是人民币35块。
炒这种脾气比较硬的深色蔬菜,必须要先烫一烫。既保持了它的傲骨和本色,还会在翻炒之后有更好的滋味。
这个烫一烫,绝对要按字面意思来做,水沸后把菜丢进去,念一声“我烫,我烫,我烫一烫”,立马捞出。

记忆中这个菜都是和火腿片或是腊肉片一起炒。
可能是嫌弃人家又苦又硬。
但凡我吃过的清炒芥兰,只要放了耗油的,一样温柔得让人怜爱。
为了让德哥能吃得欢,还是特意放了点火腿粒。
两杆大烟枪的段子还记得不。从一个苹果里吃出了条虫,那人便骂,你这是卖果的还是卖肉的?!

鬼子真的很少吃这种用油锅爆炒的青菜。
去他外婆家的时候,见到菜篮里有棵大白菜,该白菜在德国的名字就叫做中国白菜 chinakohl.
我正好奇外婆会怎么处置它。煮?炒?蒸?
只见外婆拿起小菜刀,把菜叶割下来,再切细。
然后,拌上,奶。。油。。。沙拉酱。。。
再往远了说。
当年我们一干女人杀到法国留学生木德家里,说是要做菜,实则是为了看欧洲杯。
红烧肉首先被消灭干净。饺子也吃得一个不剩。
可那一盘青翠欲滴的小白菜哟,愣是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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