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一个夜晚之后,在阿姆斯特丹机场又闻到深深的香水和咖啡混合的气味,知道自己又回到欧洲了。
这一次的出行很幸运:到昆明的时候,久久未下雨的春城开始今年的第一场甘霖;到元阳的时候,干旱了大半年的梯田,在我们到来的前两天已经被雨水重新灌满,于是我们在那里看到了春天里最美的梯田,久久不散的浓雾在雨后晴开来,于是我们可以尽情地按下快门;还有,我们能顺利地飞回家,本来已经被告知取消的航班,又突然恢复了,后来得知,我们的航班,是恢复欧亚航线后的第一班,和我们同乘的很多人都是被迫滞留了一个星期的旅客。
像驴子一样把两个登山包,两个拉杆箱,两个双肩背外加一个手提袋,从机场倒了两次地铁,步行五百米,爬上五楼,运送到了我们汉堡的老巢。摊了一地鸡毛。我晒黑了,我有时差,我很羡慕像德哥这样神经大条没有时差的人。
早晨五点就起来,看着天边渐渐泛起朝霞,街道上的树开始抽绿,院子里有人家已经把花园桌椅摆出来,春天,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