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uges, Belgium
多年前从图书馆杂志上摘抄了对布鲁日小城的介绍,后来英语课上小组作业做了比利时的幻灯片,再后来是突然有一天,坐在布鲁日的游船上,沿着水道绕城。大黄狗蹲在窗口朝着游人伸舌头。广场上的钟到了下午三点就要响,一群童子军在集合,好多的游客在广场周围的餐馆吃饭。欧洲份量的食物对我来说太大了,吃了蒜蓉包和鸡肉以后就没有多余的肚子来装那杯莱福啤酒,只能让它在风里渐渐失去气泡。那是早春三月,我这副亚热带的身子骨还裹在厚实的羽绒服里。北方有股冷空气,很容易就侵袭了平坦的波德平原,一直在下着雨,这可是六月呀,六月呀!我还穿着毛衣在室内踱步,胶手套右手中指上漏了个洞,肯定是某次清理鱼肉的时候留下的,这洞越来越明显,只能扔掉,抽屉里那只梅红色的左手套有伴了。
去年这个时候,小德刚从机场出来,我们第一次见面。转眼间,周五就是结婚周年纪念了。到一个点的时候还是会习惯性回头,还是会习惯性盘点哪些志还未酬。妹妹你怎么还不大胆地往前走呢?哥不是说了么,通天的大路,九千九百九十九。都说时光只解催人老,催着催着,时光它也老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