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点钟的恶梦里醒来,直到现在双眼都瞪得大大的。
一点困意都没有。
据说四点是小偷最爱的时段,因为那时候在睡梦中的人,正是最睡眠最深的时候。
好作案。
掀开窗帘看对面的楼,没有一个窗户亮着灯。
聊天工具上的头像倒是亮着几个。点了来聊天。
键盘打得飞快,一大段一大段的话,真的是太怀念姐姐妹妹的聚会。
女人哪里可以少了闺蜜呢?
gal pal is the best! love you guys!
如果暗自纠结,纸巾肯定要用一包才能擦干那些鼻涕和眼泪。
她们就是那么牛逼,让我仅仅在一张纸巾的范围内就恢复好多格能量。
说出来,倾听的人不经意的一句话,细小的一个帮助,就能改变很多,摆脱出来。
六点刚过,邻居大哥就出门上班去。平时从来听不到脚步声的楼梯,传来了大哥厚实胶底鞋的回声。
七点刚过,垃圾车来收垃圾,穿着橙色制服的工人把不同颜色的桶推到车边,一只一只地清空。
八点刚过,来拆迁隔壁小学的工人们已经开工,挖土机轰隆隆地挖着最后残留的一栋楼,很大动静。
天就这么亮了。
梳洗过后,认认真真吃了顿brunch。
看了部台湾小清新风格电影《练习曲》,无伤大雅怡情养性。
然后喝茶看书,摘抄几句。
字写得越来越丑。
午后,就一直听着《练习曲》的原声,烤松饼。
而且是巧克力的。
特意加了些椰蓉
看着好像雪花
其实只是我用来增加点点热带风味的尝试
身在异乡,最重要的能力,是自娱自乐。
ivy对我说,要high起来,利人利己。
it is so fucking true.